“嵐,不需要這樣做。”祈光拍開了暴怒的嵐的手,逐光順勢投入溫暖的懷抱。
“祈光,她要是刺客,你此時已經死了。”嵐手中的戒指點亮後又熄滅。
“...沒事吧?”祈光低下頭,拍拍逐光的肩膀:“為什麼會在窗外?”
“我、我想加入你們!”有些貪戀這份溫暖,貼得更近了:“我會用巫術,也絕對不怕死!”
“你聽到了多少?”嵐的語氣冰結著:“我可不知道有什麼巫術能突破守密結界,即使有,巫術那種不練習到七老八十什麼用都沒有的能力,你也不會利用。”
“那是你見識少!”仗著祈光就在邊上,嘴立馬硬氣起來了。
嵐瞪了過來,手也沒有閒著,捉住了逐光的手腕。
“你、你做什麼?!”
“果然,祈光,放開她吧。”嵐的表情漸漸諷刺起來:“這個小騙子,也是施法者。”
“別血口噴人了!我可一個魔法都沒有放過!”只不過建造過魔網而已!
“是嗎?那你體內涌動的魔力可要哭了。”嵐從祈光懷裡把逐光拖出來,這一次,並沒有受到阻攔。
“我也不清楚啊,我有魔力但是沒有學過魔法!”呼吸開始困難,有無形的東西在禁錮咽喉部位。
“開什麼玩笑,魔力又不是天生的,是由引導儀式灌輸入你的體內的!”嵐的手指點在逐光的咽喉上:“我再問你一次,你聽到了多少?老師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那我回答你一次,我什麼都聽到了,沒有老師,我要追著祈光跑!”逐光揚起臉,不閃不避地與嵐對視。
“你…臉皮太厚了吧!”嵐語氣中的淡漠被驚訝代替。
“是又怎麼樣,你們要做很危險的事情,不如帶我一個?嫌我太弱的話,你可以教我魔法。”逐光趁著他鬆開手的一剎那站起身。
“她的話聽上去蠢得很真實,你怎麼看?”嵐沒有再壓制逐光,反而看向祈光。
祈光看著對方閃閃發光的眼睛,做出決斷:“應該不是紅石的人,先把她關在臨時據點,等事情結束後再審問。”
“我、我不是戰力嗎?”逐光還想爭取一下,還是原始社會好,不存在那麼多懷疑!
“我不信任你。”祈光握住逐光的手腕:“對不起。”
接著,脖子後面有輕微的痛感,世界捲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