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能讓我問幾個問題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對群體馴化術表現出仇恨態度的施法者。”地晶放下酒杯,大門發出鎖死的聲音。
“問就問,我和你三觀不和,僅此而已。”逐光看著對方金色的眼睛,有些緊張,體內的魔力回應這份情緒,涌動起來。
“第一個問題,你的厭惡情緒由何而來?”
“我單純看不慣,你那麼強,居然靠邪惡魔法給民眾洗腦,完全就是為了自我滿足吧!”
“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地晶的語氣甚至有一點委屈:“我庇護他們,給他們充足的土地與資源去發展與繁衍,從不處決無辜者,這樣也算是邪惡?”
“你剝奪了他們思考的權利,人如果不能自由思考,和動物有什麼不一樣啊!”逐光憤怒地站到地晶面前,俯視他。
“自由思考?那對沒有施法可能性的人來說是殘忍。他們會怨恨不公平,反對控制,最終悲慘地死去。”地晶認真地回答了逐光的質問,同時點亮一枚本作為裝飾物的水晶球。
水晶球內部映射出不知何處的影像,在影像中,很多人類拿著各種武器,試著去攻擊一位站在高處的施法者,等待他們的僅僅是無情的射殺。
影像一變,很多孩童被施法者們挑選,成年人和牲畜一樣被蓄養在欄中,重複地做著各種勞動,並生下更多的孩子。
“還是說,你覺得這樣更好呢?”地晶笑意溫和,好像真的不知道逐光的實際意思。
“我不想和你爭論,快點問完,問完我就走。”逐光扭過頭,不去看水晶球。
“好,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想加入真理門扉?別看我現在很悠閒,對組織的忠誠還是有的。”
“因為,我要遵從群青老師的指示,重啟黑暗擁抱計劃,她的壽命只有一年半,無論如何都要快。”接下來的問題,肯定是要問我憑什麼去爭取吧?
“原來如此,那麼…”隨著地晶舉起的食指,一支羽毛筆斜飛而出,在空中與白紙交匯,迅速寫好一封信。
火漆與印章也從寶盒內蹦出,將信封封好。
“接著吧,既然是老師的指令,我自然也會遵從,和你一樣。”
信封飛向逐光,她猶豫了一下,接住了:她不想和這個人做盟友,但推薦信,真的是必要的。
“你就不懷疑我說謊?魔法真的不可能欺騙你嗎?”逐光的視線投向地晶的戒指,內部正不斷放射魔力,想必是偵測謊言之類的魔法。
“你居然懷疑魔法?不需要懷疑,我們的迴路全部與魔網建立了連結,女神知道這世界上的一切,你的話語,女神並未標記謊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