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些大人們要把這些人丟到火里,做什麼還要養著?還讓我們離這麼遠。”
聽到聲音,姍姍立馬停下腳步,準備好好聽聽看。
“誰知道啊,施法者們的事情…大人們都不想上山,畢竟是火元素異常活躍的地帶嘛。”
這個訊息姍姍了解,群青在介紹基礎知識的時候提到過,施法者對魔力的異常是敏感的。除非必要,不然會避開一些魔力配比不正常的區域,比如之前的極北之巔就只有嵐和…嵐那個傢伙,在這場陰謀里,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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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嵐的心情比姍姍更加陰沉。
“老師,我說了,我已經冷靜下來了。”他的聲音比冰還冷,手腕上鎖著銀色的鏈條,還在釋放電流,一刻不斷。
“是嗎?冷靜下來了?”群青輕輕嘆息:“孩子,我無法理解你的舉動,居然與真理門扉的人動手,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只剩下多少時光了?我庇護不了你多久,孩子。”
“呵。您當我是傻子,對吧?”嵐抬起頭,黑色的眼睛中有憤怒的焰光:“我還真不知道,您對付一個小小的新生施法者,不惜用欺騙的手段,一開始綁走她不就行了?!”
“我負擔不起任何變化,如果她突然截斷自己的脈絡,或者不願意錘鍊自己的身體…她免疫催眠術,我不得不用下下之策。”群青的聲音聽上去很溫和,內容卻與溫和沒有半點關係。
“您連我也騙了,我也成為您的幫凶,她死了,一切都無法改變…”切齒的聲音:“我討厭無法改變的任何事情!”
“孩子,你太弱小了,責怪自己的弱小吧。是,我欺騙了她,殺死了她。假如我的孩子有她一半的天賦,或者有加倍的努力,事情何至於此?”群青漸漸遠去,留下嵐一個人。
“嵐,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的計劃已經開啟,你不需要再承擔任何責任,這座魔法塔將屬於承擔責任的人。在我死去之前,沒有人會追逐你,審判你,希望你的未來能如你所願。”
枷鎖寸斷,嵐嘶吼著,從雲間墜落,又在激活的魔法中緩緩落下,倒在青草芬芳的泥土中,淚流滿面。
“嵐,你沒事吧?”祈光從樹後走出,看向躺在地上的少年。
嵐伸出袖子,蓋住臉:“沒事,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呆幾天。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我在魔法塔下等你兩天了。”祈光沒有在意他的冷漠,說到兩天的時候也稀鬆平常。
“等我?等我做什麼。”嵐還蓋著臉,悶悶地。
“最近,有人目擊到僱傭兵襲擊並帶走一般市民,背後的挑選與屬意者,經過調查,應該是施法者,嵐你有沒有情報?”祈光說得很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