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死,拔腿就跑,寧願跑步下山,也不想面對魔力紊亂的施法者!
和他一樣想的人還有很多,被選來守衛火山的人,為了正常作戰,都沒有被完全馴服,刻在骨子裡的對施法者的恐懼讓他們比驚弓的鳥兒逃得更徹底。
姍姍如同在烈馬身上堅持的騎手,火焰的威力在體內四處亂竄,顧不上四散逃跑的衛兵。好像好一些了,每一步都在加劇融合,體內的魔力終於在主人的協助下變成潤滑劑,裹挾著火焰陷入正常的循環。
血色的眼淚也漸漸止住,劇痛的消散讓理智重新回歸,姍姍長舒一口氣,渾身都被汗打濕。
衛兵都跑了,我先回去把籠子裡的人放了吧?
不過不能讓他們把我和施法者聯繫在一起,日後還得仰仗他們回歸正常的人類生活呢,我得想個新的設定。
上一世的死亡,讓姍姍對施法者陣營好感缺乏,她希望換個身份,體會不一樣的生活。
到底是魔法的錯誤,還是人類進化的時候出現了故障?不觀察是無法確認的。
“你回來了!外面有鑰匙嗎?”之前砸籠子的少女依然在砸籠子,她放下石頭,跑到邊上,熱切地詢問。
姍姍已經換回原來的衣服,她用一隻手捂著眼睛:“沒有鑰匙,不過…自然的力量讓我能夠協助你們。”
“自然的力量?”裡面的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巫,原本並不夠強,但火焰賜予了我新的巫術。”姍姍放下手,露出金紅色的左眼。
眾人驚呼,那是怎樣的眼睛?隨著光芒的映射,呈現出不同的漸變色,仿佛不滅的火焰。
在大多數人本能地後退一步時,姍姍伸出右手,觸摸在鎖頭上,不需要動作和吟唱,熾熱的火焰輕易溶蝕掉整個鎖頭和臨接的一大塊鐵柵欄,可供人們出入。
“謝謝!謝謝!”
裡面的人表達著感謝,在姍姍讓開後紛紛從溶蝕凝固的地方爬出來,小心不碰到灼熱的表面。
“稍等,我已經沒有回去的地方了,我能和你一起回去嗎?”姍姍直接攔住最先求助卻最後一個出來的少女,她看上去是這些人里最冷靜的那個。
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說,直接向最可能提供幫助的人求助,比問一堆人效果好得多。
“和我一起回去?你是巫吧?應該有很多人願意接納你。”少女遲疑著:“你可以叫我黏土,我是個遊蕩在外面的獵人,居無定所的,這次也是正巧去村鎮販賣獵物又休息了一段時間,才被捕捉到。”
“因為我之前的去處很不安定,現在我也不想給他們惹麻煩嘛~”姍姍發現自己張口就來的本事漸長,說不定以後能當個推銷員:“居無定所也不錯呀,我們能一起旅行一起躲避追捕!你叫我微光就好。”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表示約定,黏土走出籠子,微光跟在後面,反而比她還緊張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