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啦!”喜悅的羞紅爬上緩緩的臉,內心有種不確定的忐忑。雖然腦海中能夠回憶起和承羽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然而…
那隻蒼老的、為緩緩拭去淚珠的手腕,揮之不去。
年輕強大的族長在歲月的流逝中刻上衰老的痕跡,可見的外表上只有斑斕的羽飾與腹部的紅色紋路自始至終不曾改變。
這一幕,無論如何都無法遺忘。
“哼~女大不中留呢,等下去長老那邊交接吧。”姐姐好像明白現在緩緩聽到什麼都心不在焉,特意用手點了點頭髮。
“交接?”緩緩在姐姐的示意從額頭向上撫摸,摸到了一枚小巧的寶冠。她看不到寶冠具體的樣子,只能從觸感上判斷出它很輕,而且異常精美。
她應該把它取下來看看,可是某種堅定的感情提醒它,這枚寶冠非常重要,不能取下。
“不行!”拒絕比腦子動得更快,她應該把巫的職責交給姐姐,這樣才能更好的履行族內的職責才對。
為什麼呢,為什麼就是不想這樣做?明明想和承羽一起住,一起愉快地生活才對。
記憶在提醒緩緩,是她先向姐姐提出這件事的。巫是不能作為族長或者族長候補的伴侶的。
“別任性啦,撒嬌也要看時候哦,難道要反悔嗎?”姐姐溫柔地幫忙把葉子收拾好:“要是在這裡反悔的話,以後就沒辦法和承羽在一起了哦?”
緩緩沒有說話,她還在消化之前的訊息,姐姐見狀也沒有繼續逼迫:“那緩緩你先出門玩一會吧,找承羽一起散步,狩獵隊昨晚回來的。”
緩緩點點頭,仿佛被操縱一樣走出帳篷,心與思維都被【與承羽一起】填滿,直到天空降落大片的雪花,砸在她的臉上。
“下雪了?”現在不是冬季,為何會降雪?緩緩睜大眼睛看向天空,之前還從帳篷外透入的陽光已經被雲層遮蓋,鵝毛般大小的雪花憑空緩落,沒有任何徵兆。
她張張嘴,想問姐姐發生了什麼,手卻下意識地將帳篷的帘子遮掩好,腳在完成這一步驟後迅速地向承羽的帳篷跑去。
“緩緩,小心。”緩緩直接撞在一塊軟和的毛皮上,被緊緊包裹住。
抬起頭,是承羽擔心的臉龐,青灰色的眼眸中透徹得可以看到緩緩的倒影,垂下的棕色長髮,比暖陽一般斑斕的羽飾更加絢爛。
“承羽!”呼喚中帶著鼻音,緩緩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想哭,明明是再安心不過的場景,不是嗎。
“我剛剛看到天空降雪,就想你該不會急著跑出來。”承羽沒有責怪緩緩,她幫緩緩把毛皮緊了緊,一隻手伸進來,輕輕握住緩緩的左手:“走吧,不好好逛一逛,肯定不甘心吧。”
“嗯!”緩緩猛地點點頭,與承羽肩並肩往前方走去。
前方有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最重要的人就陪在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