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神是所有神明們的情報官,將各種各樣的東西帶到世間,又把智慧生物的訊息反饋給其他神明,是一位充滿活力的妖精。
年紀最小的黃泉之神作為黑暗最小的孩子,還是一位新神,總被描繪成懸著提燈的嬰兒或者幼兒。人們相信,身心純潔的他會帶領死去的人度過冥河。
逐光對這些也是心知肚明,現在輪到她糾結了:我該怎麼向一位虔誠的信徒描述?【他們都還是寶寶,超可愛的!】不行、不行!
想了想,逐光的臉上浮現出神棍專用安慰笑:“神明是無形無色的,他們之間的關係並非局限於人類所想。”
說了等於沒說,但是芙蕾雅依然心領神會的點頭。
成功矇混過關!
“既然教會會在不久後討伐血族,我也想盡我的一份力量。”芙蕾雅站起身:“逐光,你和艾菲斯都是施法者,時念塔更需要你們。”
“那芙蕾雅也留在時念塔呀!”逐光連忙跟著站起來,這話說得好像要離開!
“我準備加入光輝之主的騎士團,我不會魔法,劍和槍械還是足夠熟練的。”芙蕾雅揉揉逐光的頭髮。
“可是這裡比較安全…”逐光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也明白,面前的人從來都不是喜歡一個人呆在安全的地方的人,她只喜歡讓大家呆在安全的地方。
【她】只畏懼一件事,就是無法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所以才會無數次奔跑著接近,又無數次感受到距離,是逐光一直在追逐的光芒。
“別擔心,我不會輕易死去。”芙蕾雅沒有打包票,這是一句鄭重的安慰。
逐光一時無語,經歷了太多的她沒有立場去說服,因為她也曾經自私地拋下朱麗亞走向危險的地方。
最終,逐光也只能默默無言地在時念塔主塔的露台上目送芙蕾雅遠去。透明的波紋閃動後,她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
“為什麼不阻攔?用強制的手段也可以吧?”艾菲斯站在她旁邊。
“那你為什麼不用。”逐光悶悶不樂地趴在欄杆上。
“你都沒用啊。”理所當然的回答。
逐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其實都一樣,我應該相信她的。”她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艾菲斯突然有了交談的興趣,在人造魔網營造出的漫天星空下問:“說到這個,你們在我所不知道的過去是怎麼樣的?”即使和逐光相處的日子很長,能談到這個事情的機會卻不多。
他所知道的她,僅到莉莉為止,之前的過往逐光總是不願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