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湮:“……”
果然,就说这人怎么会放心把秘籍交出去,原来是利诱加恐吓,叫人一定要送去烟波庄。
他忙问楚天阔:“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楚天阔试着运行内力,果然感觉心口一阵刺痛。
见他皱眉,陈湮急了,道:“我们赶紧想办法出去。”
楚天阔拉住他,道:“别担心,我知道这是什么毒。”
“是什么?”陈湮忙问。
楚天阔道:“这毒一时半会儿不会发作,若能练成这两本秘籍,便可轻易将毒逼出。练过这两门功夫的人是知道的,不过用来唬那些没练过的倒也有用。”
“你确定?”陈湮仍有些担心。
楚天阔摸摸他的脸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陈湮微微松口气,道:“那正好,这样一来你不如就在这里把秘籍练了,也免了别人送去一趟。”
“嗯。”楚天阔答应一声,道,“当年我父亲和宁家伯父游历江湖,钻研武学,很有可能是在这里一起创出了这门心法。”
陈湮道:“你的意思是楚伯父和宁前辈先把秘籍留在了这里,后来宁英和那个宁家后人闯入这里,把功夫学了,才留下纸条,让人把盒子送去烟波庄?可他们为什么不自己送?”
楚天阔摇头:“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什么原因不便露面吧。”
“阿嚏—”陈湮扭头打了个喷嚏。
之前在水里不觉得,这会儿山洞里阴冷,他全身湿透,身子正止不住地发抖。
楚天阔赶紧用床上的被子把人裹住,道:“我看外面堆着一些柴火,我去生火,你在这儿等着。”
陈湮透过缝隙往外看,见楚天阔手脚麻利在空地中央生起一堆火,又做了个木架子,才过来冲他伸手:“出来吧。”
抱着被子挤不过去,陈湮扔下被子出去扑进楚天阔怀里。两个人哆哆嗦嗦把湿衣服脱下来搭在架子上。
陈湮坐在火堆旁,楚天阔从背后抱着他,问:“还冷不冷?”
感觉到背后紧贴的皮肤传来的温度,陈湮摇头:“不冷。”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肌肤相贴的触感慢慢顺着暖意流淌到周身各处,在身体里燃起一股火来。
陈湮感觉着楚天阔随呼吸起伏的胸膛,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两个人都不敢开口,生怕被对方听出异常来。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很久,陈湮终于一咬牙,问:“解药吃不吃?”
楚天阔呼吸一滞:“……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