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自命不凡。”展風聽陳軒在李然眼皮底下行事都這樣放肆不禁這樣感嘆。
“李軒,他是個怎樣的人?”見李然一副煩惱的樣子,楚白對陳軒此人很是好奇。
“陳國三皇子,當今陳國和雁國正在內鬥,三皇子正是當初提議附屬順國並且上供陳國至寶珍瓏的人,此人一肚子的壞水,同時非常的自傲。”
“你見過他。”
“見過幾次,不懷好意。”
“恩,他每次見了皓之都要激一激他,只不過從來沒有成功過。”想起兩人前幾次的見面展風就不禁想笑。
“那珍瓏閣的老闆是誰?”看展風樣子楚白很是好奇,想想還是沒有問。
“不知道,不過多半是他的手下假扮的。”李然趴著桌上用手指輕扣這桌面,很是煩躁。
“現在西兵和秦兵都在往江州城趕,陳國的人又在城內開了家店。”李然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你剛剛說的雁國。”
“雁國似乎因為秦國的原因這在內鬥,不過誰也不能說這裡面沒有順國插手。”展風見李然還在想事給楚白說明。
“這些大人物腦子裡不整天都是想的勾心鬥角的事嗎?”李然沒好氣的說。
楚白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談話,自己卻什麼都不清楚,只覺得現在局勢會越來越緊張。
一會菜上來後兩人停止了談話,吃完李然讓展風先行離開,他和楚白想要在逛逛。
“這是,簪子。”楚白接過李然遞過來的東西,發現這正是剛進城時她看見的簪子。
“我那時見你一直盯著看就買下來了。”李然不自然的扭了扭頭。
“真是抱歉,要你陪在我身邊,好不容易來城裡一趟卻是為了其他事。”
“沒關係,其實我答應陪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已經說清楚了嗎,我也理解,只是看你和展副將談的那些,我都不知道也幫不上忙。”
“那不重要,你陪在我身邊就好了,別忘了前段時間你還握著我的命呢。”李然將楚白抱在懷裡,楚白笑了笑回擁住他。
“對了這幾天你自己注意身體,我要回去照顧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