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放歌須縱酒。”
“借問酒家何處有”
“明月幾時有。”
“你輸了!喝酒!”那人一愣爽快的飲下一碗酒開始下一局。
“唯有飲者留其名”
“三十功名塵與土”
“土——”
“輸了!喝!”
軍中人大多不會詩詞,不一會大家就變相的灌起了酒,完全忘了詩詞的事,看著大家的吵鬧,楚白悄悄離開。
“為什麼?”蘇黎緊跟其後追了出來,有些生氣的問。
“我只是認為在軍營里詩詞大會反而過於拘謹,還是行酒令較好。那麼你又是為什麼生氣?”楚白毫不畏懼的看著她
“我問什麼生氣你不是心知肚明嗎?你竟然敢推了我的挑戰。”
“為什麼不敢?而且我並不認為這是挑戰,我也沒什麼必要跟你比,我們的感情並不會因此改變什麼。而且,應該是我問你吧,蘇小姐。”楚白看著蘇黎。
“蘇小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很簡單,因為我還沒認同你!”
“是嗎?可是我為什麼要獲得你的認同?我與皓之在一起與他人無關,他的父母並未阻攔,那麼作為青梅竹馬的你又有什麼立場。沒錯你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可我也是他認定的,相持一生之人。若我有錯我會看著改,可我沒錯,沒必要隨著你的任性。”
“而且,我也不會那麼軟弱任人欺負,我憑什麼就要被人欺負?詩詞是你擅長的又不是我。”楚白側著頭有些冷漠的說。
“蘇黎小姐你還太小孩子了,我為什麼要順你的意,既然是挑戰,那麼從宴會開始時就開始了,而先行一步的我贏了,我讓酒宴跟著我走了,避其鋒芒不是很正常嗎?那麼你剛剛和我爭鋒相對不就是輸了嗎?”
“我——”蘇黎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看起來很是委屈,從來沒有人這麼做過也沒人敢這麼做,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這種場景為什麼那麼熟悉,避其鋒芒的說辭在哪聽過,她不知如何是好,從來沒有被人指責過欺負人的蘇黎快哭了,見她被自己說的快哭的樣子楚白嘆了口氣走上前,溫柔地將她擁在懷裡。
“你——”這個人這些天對自己一直都很平淡,在她眼中她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可是她今晚卻很強勢,可她又為什麼要抱住自己。
“他們很在乎你,你非常聰明博覽群書,是比我好很多可這有時候並不能代表什麼。在這個亂世,只是博覽群書是沒有用的。因為世上從來都沒有那么正直,你憑著你爹是可以任性,可在這個時代只有自己不斷成長,才能勝過他人,李然他們希望你能成長起來。”楚白摸了摸她的頭髮,蘇黎聽著她的話靠在她懷裡哭了出來,或許她明白李然為什麼選她了,雖然這個懷抱很莫名其妙但是很溫暖,她總是恰到好處。
過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