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天獄微一點頭,道:「醒了就好,你想沐浴還是繼續睡一下?」
棲梧山莊三個人都熟,就算沒了婢女,燒水煮飯大都沒什麼問題,李鳳迤也想沐浴,可他實在沒力氣動一根手指,搖搖頭,低道:「明天一早吧,我想一想雪翎的事,明天一併跟你們說清楚。」
「那你要躺下來嗎?」木成舟問。
李鳳迤閉著眼睛,也沒再睜開,而是搖搖頭,更沒說話。
木成舟和荊天獄不再說什麼,留他一個人休息,兩人先後離開了房間。
結果,當一切安靜下來沒多久,李鳳迤又昏睡了過去。
李鳳迤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他抬起眼,就看見了一旁的木成舟。
似乎猜到李鳳迤要說什麼,木成舟笑道:「說真的,已經有一陣沒見你病過,總想你快點康復起來,我燒了一大鍋水,給你沐浴更衣用。」說著他又補充一句道:「跟我就別說『謝』了。」
李鳳迤張了張口,然後就閉上了嘴。
木成舟給他一個「知道就好」的眼神。
沐浴更衣花了大半個時辰,李鳳迤總算將自己收拾完畢,他高燒退了些許,但沒退乾淨,成了低燒,秋意蕭瑟,他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才推開門慢吞吞走了出去。
木成舟煮了粥剛要端進來,見他出門不禁蹙眉問:「你燒沒退,怎麼出來了?」
李鳳迤沒注意他的話,眼睛倒是先看向了那碗粥,他自然是餓了,對木成舟道:「去前廳吃吧,房裡還沒收拾。」
「我去收拾。」木成舟也沒把粥直接遞給他,而是端去前廳,李鳳迤也有身為一個病人的自覺,也沒搶著自己端碗。
荊天獄正在前廳,他端著幾個小菜出來,見李鳳迤出來盯著他片刻問:「你怎麼樣?」
李鳳迤坐下來先喝了一口粥,才道:「還好,餓的慌。」
「那你先吃。」荊天獄說著,又推過去一盤口味清淡的炒蓮藕:「試試看。」
「你做的?」李鳳迤有些意外。
荊天獄點頭。
李鳳迤夾了一片蓮藕,嘗了嘗味道,又脆又甜,鹹淡剛好,配他的粥簡直無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