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我握有開啟寶藏的關鍵之物。」六王爺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也不必擔心了。」鳳棲笑起來道。
「你不問我是什麼?」六王爺問。
「到時候就知道了,我總能知道的。」鳳棲道。
「應該是。」六王爺看著他,亦道。
「不過不管有沒有活人,等所有的物品烘乾後,我們還要繼續往前,只是不知道這樣一間石室,六爺覺得要如何破?」鳳棲這麼問道。
「你這樣問我,恐怕已經有了主意了吧?」六王爺見鳳棲漆黑的眼睛中隱約有火光跳躍不休,卻道。
鳳棲托腮的姿勢未變,只視線稍稍抬了抬道:「上面的石壁若然懸空,那麼必然有垂吊之物,臨淵,依你看,這塊石板的重量如何?」
「屬下方才摸了一下,那石板並不是很厚。」臨淵回答。
「那就是說不算很重咯?」
「應該是。」
鳳棲這時道:「我在想這塊石板跟石壁之間只有一指縫隙,而上面又是中空的,那麼一旦水流壓下來,豈不是剛好將石板壓至四面的石壁,那麼水哪裡還能湧進來,最多只能像剛才那樣滲入這間石室,如此一來,要將這個偌大的水池蓄滿水,恐怕要費不少時間,所以我看若真是有東西將這塊石板如此垂掉起來,一旦有水流入此地,恐怕根本不是向下,而是向上,所以我想我們只需要向上推動這塊石板,應該就會有出路。」
鳳棲的話永遠都說得那麼肯定,他的語調總是如此沉穩不驚,所以也總是讓人半點都不會擔心和懷疑。
六王爺微微眯起眼睛,他看著鳳棲道:「果然什麼都難不倒你。」
「六爺這句話,等真的離開了這間石室再說也不遲。」鳳棲勾起唇角道。
「不必,我信你。」六王爺卻道。
不僅六王爺信,除了林大夫外,其他三人也早已對鳳棲佩服得五體投地,而當他們在烘乾所有物品然後照鳳棲所說的行動之後,對他更是信服。
眼下他們已經離開了石室,再度深入,這時,他們像是來到了陵墓的中心地帶,因為這間石室與之前所有的石室全然不同,它的布置六王爺最是熟悉,正如宮中的朝堂,只是這裡的一切都是用石頭雕刻的,也沒有上漆,看上去儘管仍是石階龍椅,縱深藻井,雕樑畫棟,卻少了金碧輝煌大氣磅礴之感,唯獨留下一片蒼白和死寂之色,似乎代表著任何事物最終都會消逝,且長埋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