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鈺瑩咬著牙看向不遠處那個白衣人,雙目一片赤紅,她死死握住手中的那把劍,卻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出手沒有勝算,現在人到了眼前,她還是只能等待,而且這時她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整一個華山派,似乎都沒被那幾人放在眼裡,他們很輕易就將戰圈合併成了一個,那被護在中間的白衣人甚至還沒動過手,龍鈺瑩在一旁急得不得了,可偏偏無可奈何。
「就是那個白衣人,如果能抓住他,我就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龍鈺瑩指著火光中那明顯的白衣男子道。
其實除了龍鈺瑩之外的四人都在掂量對手的實力,但被龍鈺瑩這麼一喊,他們也不能再袖手旁觀,尤其是譚越,這裡是華山派的地盤,被人說闖就闖了進來,若被他們全身而退,那傳出去他們華山派在江湖上就再也沒有了立足之地,所以無論如何,作為掌門的他都必須要動手,於是他接著龍鈺瑩的話就道:「好,就由譚某去會會那個江山風雨樓的樓主!」
他瞅准了那些人都護著白衣人,白衣人的臉色就算是老遠也能見到一絲蒼白,而他步履間更少了幾分輕盈,多了顯而易見的笨重,譚越說著,身形一動,便前往戰圈。
秦、餘二人其實也看準了那白衣人,結果被譚越一步搶先,只好一人選了一邊闖入,戚威倒是不在意選誰,因為最終的目標都一樣,就是留下那白衣人。
譚越四人加入戰局,戰況開始扭轉,但也只是一時,譚越雖然以白衣人為目標,豈料他還沒跟白衣人交上手,一旁一名臉上戴著半張面具手持木劍的男子隨手就攔下了他的劍招,而譚越的真劍對上一把木劍居然占不到絲毫便宜,這讓譚越越戰越心驚,也意識到剛才這持木劍的人壓根就沒有施展出真功夫來。
另一邊秦、餘二人也是一樣的心驚,他們聯手圍攻一人,居然堪堪平手,這已不僅是心驚,更有些駭然,江山風雨樓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居然個個是高手,這一場本就是瓮中捉鱉,明明人都送上門了,若是失了手,那簡直是丟了三大門派所有的顏面。
這一想,兩人幾乎是使出渾身解術,就想把對手儘快拿下。
戚威對上的是白棋,戚威使的是掌法,白棋也用掌法,但戚威在白棋面前半點都討不到好處,他的掌法路數每一招都被白棋識破,然後封死,簡直就是戚威的克星,戚威面色有些發白,再出了幾掌後,他不禁要問:「虞程衣是你什麼人?」
白棋不作聲,仍是一招一招守得規規矩矩,就是不出手進攻,但就算是如此,戚威也沒辦法占據主動,他無論怎麼出手,都恰好在對方的掌握。
這一來,就算四人出手,也沒能碰到白衣人的衣角,龍鈺瑩氣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只能忍耐,她此時已接近戰圈,握緊了手中的劍就站在幾步之外,眼睛緊緊著白衣人,但並沒有試圖要闖進去,她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因為就算自己進去了,又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