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她整個人擁入了懷裡,慌張地叫她的名字。
梁瓔聽出了是誰,她很想推開來人,可心口的疼痛讓她說不出話來,也使不出力氣。
「哎呀!我的硯台啊!」攤位小販更在意自己砸到了地上的硯台,撿起來看到上面被砸得缺了一個口子,更是滿臉心疼,「造孽啊!這硯台你們今天……」
話沒說完,正對上男人的眼神,那其中的兇狠嚇得他說不出來話來。
還是有下人趕緊拿出銀兩賠了老闆的損失,再想去看梁瓔時,卻見自家夫人被那男人緊緊地擁著,仿若護食的狼崽子,誰敢上來他就要咬誰。
對這位身份隱隱有所認知的周府下人們還真是不敢貿然前去奪人。
此刻,魏琰平日裡臉上溫和的笑意全被著急所替代,得不到梁瓔的回應,他不敢耽誤,乾脆就將人橫抱起。
「快去傳御醫。」
話是對暗衛說的,也立刻就有人去辦了。
心口太過疼痛了,仿若有一把刀在裡面攪動著,疼得梁瓔冷汗直冒地做不了任何動作,也只能忍耐著那抱著自己的男人的氣息,太近了,又靠得太久了,以至於讓她想起來,她早就已經開始對這個氣息感到作嘔了。
她在慢慢等著心口的那陣疼痛過去,卻突然感覺到男人的腳步停下來,抱著自己的手更是用力了幾分。
梁瓔勉強看過去,看到那向著自己跑過來的身影時,她便覺著那疼痛好像就減輕了。
周淮林是大步地跑過來的,停下時還在喘著氣:「梁瓔,怎麼樣了?哪裡不舒服?」
魏琰並沒有因為周淮林的到來就將她交給自己的夫君。相反,梁瓔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手更用力了。
「梁瓔剛剛像是心口疼痛。」魏琰開口解釋,「我剛剛已經叫了大夫。」
周淮林匆匆瞥了他一眼,並非是不知道男人的心思的,可他現在一副不肯鬆手的姿態,糾結這個只會耽誤梁瓔的病情,周淮林也只能暫時不計較,而是立刻提供自己所知道的。
「她先前並沒有相關的心疾。」
梁瓔身體毛病多,倒是沒犯過心疾。
梁瓔聽不到他們說什麼,被一個自己討厭的人抱著,卻看著愛人在旁邊,她只覺得難過極了,努力伸手向了自己的夫君,捏住就在自己手邊的衣袖,用盡力氣扯了扯。
兩人都愣了愣。
周淮林先反應過來的,馬上握住了梁瓔的手。
他其實從剛剛看到梁瓔暈倒時跑過來開始,就已經慌張得方寸大亂,卻還是得勉強著裝著冷靜的模樣。
在看到梁瓔依賴的手伸向自己時,無法言喻的苦澀在心中蔓延著,是他太過沒用了,所以這種時候,連抱住她都做不到。
周淮林看向另一個男人。
魏琰對著梁瓔伸出的手微微發愣,他自己抱著梁瓔的手還是沒有鬆開,仿佛是在握著自己的救命稻草,鬆開一點就會死掉,所以緊緊地護著。
可懷裡人明明白白的抗拒,讓他呼吸急促起來,就像一條乾涸瀕死的魚,快要壓抑不住某種呼之欲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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