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說了,自己自然不能耽誤。況且……自己是文杞的客人,想要出宮,應該與文杞說說便可以了。
看她點頭後,魏琰轉身離開。
他看懂了。
梁瓔在說要離開。
他的心開始揪著疼,好像又回到了女人伏在地上一字一字寫下:「臣妾懇請皇上准許出宮」時的心情。
彼時自己沒能理解的不舍,想要挽留的心,在這一刻都清晰地撕扯著他的心。
不想放,他不想放手,不想放她離開,不想把她交給別人。可又無比清楚自己沒有任何立場。
魏琰只能沒出息地逃了。
走遠了,他卻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梁瓔還站在原地,恍若是隔著風雪在目送他離開。
那身影讓魏琰絕望到底的心,又升起了零星的希望。
不想放,既然不想放,那他就牢牢抓住。只要梁瓔再給他一次機會,再把手給他一次,只一次就好,他一定會給她這世間沒人比得過的寵愛,一定讓她餘生都不會因為這個決定有片刻的後悔。
魏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仿若已經看到那柔若無骨的纖細手指,放在了自己的掌心。
僅僅是想像,心就已經開始顫動。
梁瓔,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
***
梁瓔其實只是想著要怎麼與文杞說離開的事情,讓她意外的是,當真的說出口時,文杞並不意外,更沒有要攔她。
他知道母親此刻原本應該已經離開了京城的,是自己耽誤了她的步伐。
「母親是該早些走的,」無論如何懂事,如何理解母親,分離都是一件無法開心起來的事情,可他將那些不開心都死死藏了起來,「天寒地凍,路上不安全,不要為了趕路太急。」
梁瓔點頭,又想起了什麼,跟他承諾:「明年我會在秋里的時候來京城。」
文杞的目光瞬間明亮了許多,許是與母親的關係確實緩和了不少,他高興之餘也忍不住說出自己的願望:「母親可以給我寫信嗎?」怕拒絕,又趕緊補充,「就是到了以後,寫信給我報個平安。平日裡就不需要了。」
他說著不需要,眼裡卻全是需要。
梁瓔失笑,但其實心口是在泛疼的。她收到過文杞的信,只是從未回信。
這次,她點點頭應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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