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杞重新坐正了身體。
他心裡清楚, 母親會給父皇寫信, 大約是因為周刺史又快要進京的原因。
父皇能不能想到他不知道, 但是男人明顯是不願意往這邊想的。
文杞聽著他念念叨叨地說著:「我就知道, 她先前只是忘了。也有可能是怕周淮林生氣才故意不寫的。」
總言而之就是不願意去想母親是不願意給他寫。
文杞想著他方才就像是陷入了想要所有人陪葬的瘋狂中, 到底是沒有將那些話說出口。
魏琰沒有當著他的面看信,他臉上帶著笑, 拿著信走了,應該是要自己一個人回寢宮裡去看。
文杞不知那信里寫了什麼,但他知道無論是什麼,都足以將盛怒的獅子撫得服服帖帖。
***
周淮林確實又要入京了。
他走的時候,歲暖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他了。雖然每次看到了他的臉還是會癟著嘴欲哭不哭, 但被母親抱在懷裡後, 也會用好奇的目光短暫地打量他一番。
想到自己這麼一走, 等回來的時候女兒就該不認識自己了, 他當真是捨不得極了。
「要不要留一下鬍子?」梁瓔突然提議,「留了鬍子以後看起來就沒那麼凶了,歲暖應該就沒有那麼怕你了。」
入京的路上時,周淮林想起妻子說這個的時候一本正經的模樣, 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揚。
其實他知道梁瓔說那個號原因不僅如此,在有一次自己因為忙於政事連續幾日宿在府衙中未來得及淨面, 被梁瓔看到時,女人彼時的眼裡確實是有一絲驚艷流出的。
「你其實挺適合留鬍子的。」她這麼說道,「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周淮林這會兒想了想,手摸摸下巴後又放了下來。
那便留著吧,正好屆時回了家也該留長了,不知道她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想到女人會露出的欣賞的目光,周淮林因思念而苦澀的心裡就泛起陣陣甜蜜。
***
這次在京城很是順利,皇帝沒有絲毫要為難他的意思,只是在見面之時,對著他打量了好一會兒。
但也只是問了梁瓔甚至是梁歲暖的狀況,就很快放了人。
速度快得連接他的文杞都覺著蹊蹺。
「父皇沒有為難你嗎?」
「未曾。」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