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眼罩后褚洺惊奇地转了两圈,眼罩带来的视觉障碍微乎其微,眼睛也没有被勒着的不适感,“怎么和墨镜一样的?这不是布么?”
“出发。”大惊小怪,宫灵舒腹诽。
片刻之后,褚洺到达意兴隆酒楼,宫灵舒估计是常客,一到便被人迎入,引至雅座。
接着掌柜模样的人上前,躬身行礼道:“大小姐。”
宫灵舒没有开口,褚洺愣一下,摆手道:“上些酒菜,不要打扰。”
掌柜也一愣,又一行礼后退下了。
宫灵舒悠悠的开口:“我来这儿从不点酒菜。”
那你刚刚不开口,褚洺心里明镜似的,蔫儿坏的宫灵舒,就想看她出丑,不过就算现在支配身体的是她,有宫灵舒坐镇她也不虚。
褚洺自从穿来就一直抱着抗拒,她的现世生活忙碌充实,自认为人积极乐观,可谓根苗正红前程似锦,好不容易放松和闺蜜去看个电影,回个头就穿了,这事搁再阳光向上的人身上都得看不开,她可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还在烦清儿的事?”褚洺表示关怀。
面对一手把事情闹这么大,害她不得不借口离家的罪魁祸首,一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异时空居民,褚洺,突如其来的关心,宫灵舒怎么看都觉得有股子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不怀好意。
“没有,我在想这么才能把你快捷的送走。”
“巧了,那我俩想到一块去了,你快帮我想想那朵是什么花?直觉告诉我很在意。”
“……让掌柜拿纸笔你画出来,左手边的绳子,拉一下就可以了。”
“好了,那你再帮我回忆一下,你遇刺的情形,我的什么异常都没有,问题肯定在你那儿。”褚洺拉了绳,拿过茶杯,有模有样的转转杯盖。
“我们已经对过不下百遍,找不出异常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宫灵舒看着褚洺动作,现在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她强烈的情绪会影响身体反应。
“那说说你为什么会遇刺好了。”抿口茶,还有些烫。
“应该是和现在的皇帝有关……”宫灵舒没有再往下说,五年前她就应该成为皇后,但先王驾崩的太突然,太子匆匆继位,家国动荡,皇帝以先稳固局势为由延迟了她的入宫,于情于理都无法拒绝,这一来,就是五年,宫家的重心由南向北迁移,她尚且焦头烂额,更不提如今只和清儿一般大的小皇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