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沐清很焦虑,自从齐耶颜下船就和她断了联系,她得知齐耶颜在这儿出现过后就忍不住偷偷找过来,她心里不安,很像看看宫灵舒,就算远远一眼也好。
宁洛知道自己躲不掉,还好这个不是宫灵舒,刚看到的时候那酷似的五官让她吓了一跳,不过这么像肯定和宫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要小心对待。
“啊,我之前见到有位姑娘长得像和客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才小小惊讶了下。”宁洛引宫沐清到案桌坐下,她们大厅是直接铺着羊绒金丝收角地毯,当初她这布置都花了不少钱。
大厅正对着乐台,白蚕正让姑娘们准备着乐器。
“可你的语气像是与那姑娘很熟。”宫沐清的目光漫不经心的划过宁洛清凉衣饰。
“因为那姑娘面容秀绝清丽还戴着黑色眼纱,所以映像很深。”怎么能不深呢,我都看着她在我面前被捅两次了,可惜这话只能心说,宁洛慢悠悠的给宫沐清斟酒。
“她是你的客人?”宫沐清指尖顺着酒杯边沿滑动。
“是啊,我亲自招待的!”宁洛为了强调我真的印象深刻,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捅了马蜂窝。
宁洛坐立不安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她听完那句话后就一直愣着,指尖杵进了酒杯都没发觉。宁洛小心翼翼的看着宫沐清的反应,她眼里像浮起一层薄雾,转眼又宁洛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因为那层雾迅速凝结,淡棕色的眼眸雾气散开后是锥心刺骨的寒。
宫沐清终于正眼看宁洛,那张越看越风情万种的脸让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抬手抚上那张脸,看着那张脸上浮现不知所措的表情,轻轻问到:“她有这么摸过你么?”
宁洛一愣。
宫沐清的手顺着脸颊划到细嫩的脖项,因为之前沾到就的原因,宁洛只觉得被这只手摸过的地方又凉又痒。
眼看着衣服系扣就要被解开,宁洛本来就穿的清凉,衣服再被解开那她就得走光了。于是她连着宫沐清的手一起握住,她心说大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虽然我长得不像良家妇女但我真的是正经人家啊 ,正想开口解释就听到宫沐清说:“一万两”
娘亲啊!一时宁洛什么解释都堵在口边。
宫沐清没有管她的反应:“三万两。”
宁洛的手开始颤抖,她脑海里盘旋着这个月的开销和三万两三万两……
宫沐清拨开宁洛的手,继续解着她的衣服,她倾过身把宁洛逼得向后仰去,宁洛用手支撑着,以免自己完全躺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