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宫沐清下的手,身上都好像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自己真是欠的慌又去撩拨宫沐清,好了伤疤忘了疼,宁洛接着腹诽自己。
“过来陪我喝酒。”宫沐清突然转回来冒出这么一句。
说实话宁洛有些受宠若惊,宫沐清平时对她爱理不理的,就算整夜整夜睡不着的时候会爬上她的床往她怀里钻,但清醒状态下的宫沐清是真的冷淡啊!
白蚕把酒桌酒具都摆好后冲她打个眼色后就撤了,宁洛有苦难言,她看懂白蚕那个“加油我们不会来打扰的”的眼神,心想她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和宫沐清只是单纯的钱色关系啊……想想单纯可爱的小苹果们宁洛还是决定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
宫沐清随意地半靠在塌上,相比之下正襟危坐的宁洛看起来就像伺酒的丫鬟。
细雨斜飘进酒杯里宫沐清也不在意,白蚕准备的是宁洛酿的清酒,泡了青梅口感绵柔,酒味香淡,很受乐坊里女孩子的喜欢。
宁洛看着宫沐清一杯杯灌着酒,她看起来也不像是要借酒消愁的样子,反而像是心里有个小火苗,她一杯杯酒往上浇,那点点火苗就会变成熊熊大火将她燃烧。
宫沐清斜眼看了下宁洛,她已经有些微醺,宁洛连酒杯都没沾一下,她伸手捏住宁洛的耳朵把她拉向自己:“怎么?不是下午还在勾引我么,让你陪我喝酒就这么不乐意?”
乐意,怎么会不乐意?你是大爷你说了算。宁洛还在腹诽,宫沐清看着她近在眼前的小小耳垂,没有多想就咬了上去。
“嘶……”宁洛痛呼一声,宫沐清的尖牙磨着她柔软的耳垂,疼痛过后是一丝快意。她暗骂宫沐清这丫头好的不学,磨人的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太危险了,再让她这么放肆下去自己一定会得一种不被折腾就会不爽的病的!
宁洛捏住宫沐清的下巴把自己的耳垂解救出来,她挑挑眉,一时面若桃花眉风情万种:“乐意啊。”她指腹划过宫沐清湿润柔软的唇,“你喂我的话我不知有多高兴。”
宫沐清笑眯了眼睛,她的笑带着一丝醉意,眼底有晦暗不明的光,宁洛被她笑的有些呆住了。而后宫沐清拿过酒杯一饮而尽,压下宁洛的脑袋贴住她的唇。
有这么喂酒的么也不怕呛死自己!宁洛赶紧低下身,带着宫沐清歪头把酒渡进自己口中。宫沐清奶猫一样舔着她的嘴角,她最近有些上火嘴角有看不见的细小干裂纹,一被沾湿有微微的刺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