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压压的黑衣人跪地抱拳,无声接受了主人的命令。
敢动姐姐的人,她都会将之碎尸万段!宫沐清看着俯首的黑衣人,眼里尽是阴桀。
☆、何物深情
“我们不是要去找清儿吗?”坐上马车走了半天的褚洺感觉路线有些不对劲。
“清儿留了消息说她在扬州一家乐坊里,但派过去的人说没看到过她,我留了手信叫她看到就赶回宫家,我们找不到她的,回家等。”宫灵舒自从上马车眼睛就没离开过宗卷,宫沐清小时候就是这么个性子,去哪儿也会告诉你一声,但就是有本事让你找不着。
“我讨厌这种好像大家都知道点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的感觉。”宫灵舒啪地一下合上宗卷。
褚洺点点头,她至今也没想明白尤梨漪到底想表达什么,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的感觉很让人窝火,就比方她很想问问宫灵舒是不是对自己中的毒心里有数?还有尤梨漪到底在她身体里放了什么?
“阎罗令的行为方式确实很诡异,商味太重。”宫灵舒皱眉。
“说起商味,那个云中赌局也有点这个感觉。”褚洺想想接道。
“而且据说阎罗令从来不接宫家的单,但我从来没有和这个组织有过接触。”宫灵舒敲着案桌,“一个一心向钱的组织为什么要放过最大的一头肥羊?”
“你们连皇上都不敢动,他们不敢招惹也许是不想惹上麻烦?”褚洺顺着宫灵舒的思路,作为完全的局外人也许她的意见有些参考价值。
“他们可是连皇亲国戚都敢往阎王令上挂,而阎罗令建立初期从来没接过宫家的生意,反而还铲掉了一些宫家的对立势力,是什么让他们给宫家这么大面子?”宫灵舒接到的宗卷里,就有一个王爷被身边人下了毒,然后那人接了阎罗令的赏金后就此销声匿迹了,那个王爷宫灵舒有点印象,诋对齐耶颜诋对的很厉害。
“除非,在阎罗令掌权的人中有宫家的人。”褚洺说出来宫灵舒的猜测,“你怀疑清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