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个屁!出轨渣男!还有你……干嘛不让我打他!”
汉广啐了一口,云何差点没抱住他。
云何无奈:“你知道他家里开矿的,搞那么大企业难保没点军方关系,弄他可能会沾上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请假回家为父亲处理丧事这一周,可谓是深刻了解到了“社会关系”于每一个社会人有多重要。
汉广可咽不下这口恶气:“就这么便宜他了?”
云何突然笑了:“有什么关系,又没少块肉。”
可能他跟汉广这种打心底里向往爱情,崇尚爱情的人不一样吧。分手对他有影响,却又觉得没那么大的影响。
反正……现在,他不想考虑,也说不上来,先这么着吧。
汉广确实向往爱情,他虽然是五大三粗肌肉男,却有无比细腻的内心和粉红小心思,也因这身心不符的外貌此常常被同学当做怪人。难得云何并不以他为怪,两人才能成为好友。
“哼,什么人啊,有钱的男人就是坏,一点没错。”
为好友不平,汉广简直感同身受!
“对了……你前几天找我了吧,我听他们说你退了宿舍,你请假回家家里没事吧?”
云何见教室门口堆了好些好热闹的人,拽着汉广进了电梯:“走,找个人少的地方说。”
“嗯。”
两人课也顾不上了,找了个校内的茶馆坐下来。云何简短了说了下家里的变故,气氛便沉闷悲伤起来。
云何最不擅长面对这些,也怕别人拿可怜的目光看他。
那时,他会很无措。
幸而,汉广只是沉默。他不太会安慰别人,半响才吐出四个字:“节哀顺变。”
云何点点头,也无别的话好说。似乎在这种天灾人祸面前,再多的言语也无法表达心中的忧愁无助,也无法抒发绝望的悲愤。
茶下去一半,空气中的那抹沉闷渐渐淡了些。
汉广突然建议:“那你来我宿舍跟我挤一挤吧?你现在住哪啊?”
云何将合租旅社的事情说了一下。
汉广无语:“那地方能住人?怪不得我见你印堂发黑,双目血红,面带菜色,你这是……”
“停!”云何赶忙打断他,再说下去他都命不久矣了,“我只是没睡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汉广关心道:“合租旅社很吵吧?你在那里不可能睡好的。”
云何想了想上铺偶尔喝醉的醉汉,亲亲我我的一对情侣,三个画师,偶尔客串登场的两个嗷嗷叫唤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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