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睡着呢,“我还没睡着吧,还是我睡着了还在数?难怪会数错。”
她自言自语地转过身,寻找那个人,生怕自己听错了。
只见床边坐了个人,他撑着下巴,玩味地看着她。丁古妮被看得一阵不自在,可又不敢确定这个人便是那个容挠。
他们的样子,声音并无差别。
衣着打扮却天差地别,他有一头及腰长发,被一支碧绿的发簪别着,长发披散在绿色长袍下,分外的好看。
这样的容挠似乎更有仙味。
“看样子你更喜欢我现在的模样。”好一会,他下了定论。
“你,你,变成鬼了吗?还是鬼就是这个样子?”不否认他现在的样子更得丁古妮的心,可是她能想到的情况只有这么一种。
“......”鬼有什么好看的?
容挠没好气的捏了她脸蛋一把,“你怎么就没有想过我成仙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作出过贡献的人。”
“哦,那你是真的死了。”不管是鬼还是仙,反正他不是人了。
她的情绪突然低落,容挠想揪她头发的手顿了下,转而将她抱在了怀里。
“你这是在为我难过?”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骂道:“傻瓜。”
心里却是将那只自把自为的螃蟹踩了又踩,只差没将它碎尸。
“等会去吃海鲜大餐怎样?”
而此刻被勒令留在海边的螃蟹狠狠的打了几大喷嚏,它揉揉钳子,内心不安地对鱼仔和虾皮说:“我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你是摊上大事啦。”鱼仔没一点同情心。
“谁让你得罪老大了。”虾皮落井下石。
到底是谁出的主意要让龙君回来的,蟹黄恨得把钳子挥得咔咔响,看来这两只是皮痒了。
“我要吃大闸蟹。”上次没吃成,后来丁爸爸请她吃过一次可总觉得没有梦里那种食欲。
他这么说她自然就答了。只是待反应过来,她又觉哪里不对,“你都成鬼了,该不会请我吃的都是鬼货吧?”
“我得告诉你,一,你现在没在做梦。二,我不是鬼。”不想看她愁巴巴的脸,容挠将她的脸抬起,亲了一口,这才说正经的。
“那你是什么?”仙?丁古妮还是懵的,不是梦,他又怎么来的?
“哎,”真没意思,只有自己有曾经的记忆,容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她的记忆唤回来,可惜这玉镯还牵着个多余的,得把多余的踢走才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