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几千年了,我想你了,让我好好抱抱。”他的头发很长,垂下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他看得特别的舒心,“你知道吗?如果时间可以倒退,我宁愿不要那颗丹药,宁愿消失的那一个是我,我很自私,我宁愿那个饱受相思之苦的是你,而不是我。”他真的不想再受那种明知她在却找不到的滋味。
“说得好听,你要死没人阻止得了你,你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丁古妮毫不留情地泼着冷水。
“......”难得有心思说个情话,就这么难么?
这么不给面子。
“你他妈走的时候又为什么要写上一句惨兮兮的有缘自会来相聚?”也就是说,你不叫我来找你相聚,我他妈才懒得管。
“是吗?”丁古妮反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我点名道姓了吗?我写上了容挠的名字了吗?你别自作多情了。”
“哎,别揪耳朵,说得好好的,别揪。”容挠一副怕怕状蹭到了她的身上,手却怎么也不肯放,死死搂着她。
“媳妇儿,别揪,是我自愿的,我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上天入地也要找到她。
“哎,说什么不能跟人类通婚?我现在就去找太上老君要一颗不老仙丹。”
“你不死,我不死,我俩就是同类,然后物以类聚。”
“脸皮真厚。”
“脸皮不厚不霸道一点是娶不到媳妇儿的,脸算什么,还不如媳妇儿一个笑。”眼看她憋不住笑,容挠算是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容挠果真去找老君要不老仙丹,老君几千上万年的气还没消,硬是没点头给他。
不给是吧,容挠也不急,他每日就趁着老君不在时溜进炼丹室,这不故意多放一味药,那不小心多放了点杂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