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完全落在他們身後唐勒的眼中,他微微一笑,一副看透了的模樣。
馬車上,三人相對無言。
半晌,唐勒忽然開口了:“林姑娘可有喜歡的人?”
“啊?”林清婉沒想到他會忽然這麼問,一時間有些怔住。
“我就知道,那篇賦是子淵亂寫的。”不等她回答,唐勒便鄙夷的看了身旁的宋玉一眼。“之前子淵在賦上寫你偷窺他三年,他絲毫不為所動,當時我和景差就不信,如今見了你便更是不信了。”
林清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或許真正的東鄰女曾經偷窺了宋玉三年,可她真的沒有偷窺過他,她第一次見宋玉是在郢都的王城中。
馬車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到了驛館門前,從馬車上下來之後,唐勒有事就先走了,只剩下宋玉和林清婉兩個人。
宋玉跟著林清婉進了驛館,將古琴放好之後,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宋大人可還有事?”林清婉轉身看見宋玉站在原地望著她,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之前我作了那篇賦讓姑娘來了郢都,你可會怪我?”宋玉這麼問著,聲音聽上去有些悶悶的。
“原本我是怪你的。”聽林清婉這麼說,他的目光黯淡了下來。“不過,現在不會了。”
聽到她後半句,他有些驚訝的抬眼看她,見她對他露出了笑容:“雖然我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你要作那篇賦。如果不是那篇賦,王上也不會召見我,更不會想著立我為妃。”
宋玉:“……”
“不過剛才在朝堂之上我卻發現或許我錯怪你了。”如果宋玉真的想要王上立她為妃就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阻止王上,今日朝堂之上緩解秦楚的關係便是和親,如果熊橫仔細想想就會發現,迎娶一個妃子和迎娶兩個並無二異。
“不管林姑娘信或是不信,我從未想過害你。”宋玉的眼神忽然變得空前認真起來,他這麼望著她,似乎想要將她看進眼底。
林清婉畢竟不是塊木頭,被這位舉世聞名的美男子如此盯著自然是忍不住臉紅了。
“我相信你。”
聽了林清婉的話,宋玉發自內心的笑了。仿佛漫天燦爛的星光落下,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如此迷人的笑容。
她不由看得呆了,直到他抬手撫上她的髮絲,她才一驚想要往後退。
身後有個矮台階,她這一退,整個人都開始往後仰去。
林清婉有些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卻沒有想像中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