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站起身端著酒杯恭敬作揖:“子淵不過盡力為楚國效力罷了,王上言重了。”
“哎,話可不是這麼說。今日本王開心說要賞你便會賞你。”熊橫說著又喝了一杯酒,抬眼看他:“本王記得宋愛卿尚未婚配,不如本王賜些美人給你。”
“多謝王上美意,子淵心領了。”
聽了宋玉的話,熊橫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宋愛卿難不成心中已有意中人?”
“……”
見宋玉不說話,熊橫忽然又哈哈笑道:“是哪家姑娘?本王替你做媒。”
“王上既然執意要賞賜臣,臣僅有一個要求。”宋玉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熊橫頓時來了興致:“哦?你倒是說說看。”
宋玉聞言從桌前走了出來,到了熊橫正對面跪拜:“臣請求王上放老師屈原回都城。”
熊橫聞言原本喜悅的臉上瞬間布滿了寒意:“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老師一心為楚國著想,從未有過二心,如今秦楚剛剛談和,正是鞏固國力之時。”
“為楚國著想?”熊橫似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冷哼一聲:“不過是亡國的餘孽罷了,如果不是他,先王或許還不會客死他國。你以為本王還會再信他嗎?”
“王上。”
“宋玉!你別得寸進尺!”不等宋玉再說下去,熊橫已經將酒杯丟到了地下,酒水灑了一地,有一些濺在了宋玉的衣袖之上留下點點斑駁。
熊橫從桌前走出來,到了宋玉面前瞥了一眼,憤憤的一甩袖子:“哼,真是掃興!”
等到熊橫走遠了之後,群臣才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什麼亡國餘孽?屈原是亡國餘孽?”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之前是宋國的大夫。”
“宋國?怎麼沒聽過?”
“沒聽過正常,宋國不過是依附楚國的一個小國罷了,國滅之後連提都不能提,知道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原來是這樣。”
……
景差和唐勒走到宋玉面前將他扶了起來,看向他倔強的臉龐無奈的搖搖頭感嘆:“你這是何必呢?”
登徒子原本還不爽王上只誇讚宋玉,畢竟這次率領使臣去和談的除了宋玉還有他。
看到剛才那一幕,他這才心理平衡了些。
要他說,這宋玉就是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