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急報,魏圉眉頭一皺:“趙國不是剛得了十七座城池,怎麼這麼不知足,竟然這麼快就把主意打到魏國頭上來了?”
魏無忌聞言淡淡一笑,將手中棋子落下,抬眼看他:“王兄不要動怒,不過是趙王打獵罷了,不是進犯邊境。”
魏圉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魏無忌,聽到他說:“王兄你要是再不專心點,這盤棋你可就要輸了。”
過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就在魏圉心不在焉的時候,又有人來報:“王上,是趙王在打獵,不是進犯邊境。”
聽了這話,魏圉這才鬆了口氣。又想到剛才魏無忌說的話,他有些驚奇的問道:“王弟人在宮中,如何知道趙王不是進犯邊境?”
“臣手下有個食客,可以窺探趙王的秘密,趙王有任何行動,他都會第一時間告訴我。”魏無忌這麼說著,沒有注意到魏圉一閃而過的凌厲的目光。
他這個王弟各方面都很好,唯一不好的地方便是他鋒芒太盛。
如今都傳魏國信陵君禮賢下士,人人都誇他魏無忌,卻有幾個人知道他魏王魏圉。
並非他對王弟心有芥蒂,實在是如今他風頭過盛,門下那麼多的食客聽命於他,若是他要奪了他的王位稱王也不是毫無可能。
“王兄?該你落子了。”魏無忌落了一子,抬眼看向對面的魏圉,卻見他正在出神,便開口喚道。“王兄,在想什麼呢?”
“沒、我就是剛才愣了下神。”魏圉被魏無忌這麼看著有一種心思就要被揭穿的感覺,便趕忙拿了棋子胡亂下了一個地方。
“王兄,你當真要下在這裡?”魏無忌這麼一問,魏圉這才收了收心神,低頭望去卻發現他將棋子下到了一個死路。
這會不會是某種暗示?魏圉這麼想著,揉了揉太陽穴道:“王弟,本王有些乏了,想要休息了。”
“既是如此,臣弟這便告退了,改日王兄得了空,臣弟再來找你切磋棋藝。”魏無忌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不願意戳穿,淡淡笑笑作揖告退了。
走出了王城,王城外有他門下幾名食客在城外等他,見他出來了便迎上前來。
“公子往常陪王上下棋都要到酉時,怎麼今日申時還未到便出來了?”他們其中一位這麼問道。
“王兄不願意和我下棋了。”魏無忌說著笑了,笑容有些苦澀。
“公子別難過,既然王上不願意同您下棋,我們回府上去下棋就是。”其中一人這麼說著,另外的人也跟著附和:“是啊,公子,你府上那麼多食客,你想要下棋還不簡單,咱們陪你下通宵都沒問題啊。”
“謝謝你們。”魏無忌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有些累了,回府之後想要休息,下棋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