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韓國將上黨獻給王上,王上派了平原君去接收,當時藺大人不在,若是在場定然也不會同意王上這麼做吧。”
“噓,這種事情咱們尋常百姓還是不要議論了……”
……
荀子聽得有些出神,他喝了口茶,正要放下茶杯起身離開,桌前卻忽然落下一道陰影,他抬眼望去瞥見有一位衣衫華麗的少年郎就站在他的桌前。
“請問您可是荀子前輩?”少年恭敬的作揖,低聲詢問道。
荀子抬眼望向他,聽到他又道:“在下呂不韋。”
“呂不韋?”荀子低喃道,隨即抬起頭來:“我聽過你的名字。”
“那真是在下的榮幸。”呂不韋顯然沒有想到荀子竟然會知道他,眼中是難掩的驚喜。
“所以,你找我做什麼?”荀子顯然並不吃他這一套,只是淡淡問道。
“在下想拜荀子前輩為師。”呂不韋說著又是恭敬一拜,期待的看向荀子。
“你找錯人了。”荀子說完這話,便站起身來,將桌上的紗帽一併拿了起來戴在了頭上。
“為何?”呂不韋沒想到荀子會這麼直接回絕他,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荀子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茶館,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之上,只剩下呂不韋有些怔愣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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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齕回秦國之後已經有幾日,臨近六月底,咸陽又下了一場大雨。
雨後空氣格外清新,王齕閒來無事便在院中連起劍來。
他揮劍如龍,動作一氣呵成。
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掌聲,王齕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劍,抬頭望去竟是范雎。
“王將軍年紀輕輕,武功便如此了得,實在是令人不得不刮目相看。”范雎邊說著又拍了拍手,唇角勾起一抹笑。
“范丞相過譽了,不知來我府上所謂何事?”王齕知道範雎此人心機深沉,又愛記仇,王齕私心不願與他深交。之前他從魏國逃亡到秦國,當上宰相第一件事便是報復魏國。再加上前些日子韓國上黨一事,他在王上面前所提議的反間計也讓王齕後背一涼。
王齕年少便馳騁沙場,戰場之上雖然也講究兵法,更多的時候卻是刀劍相拼,作為秦國將軍他自是希望秦國獲勝,可這並不影響他對交戰各國對手的尊重。
“趙國已經派了趙勝前去接收上黨之地。”范雎的聲音響起,王齕這才回過神來,微微點頭道:“這個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