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清婉聞言頓了頓神,她這是在做什麼?宋玉不過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兒,說話溫柔了一點兒,坐的離她近了一點兒,她怎麼就受不了了,實在是太沒用了。林清婉心中暗自提醒自己不過就是切磋琴藝,不要多想,努力克制自己望向身旁的衝動。可身邊的人似乎靠她很近,她悄悄移開一點兒距離之後,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總覺得他又靠了過來。
不再胡思亂想下去,手指撫上琴弦,林清婉深吸了口氣開始彈奏。
“這裡停一下。”演奏到中間一處的時候,宋玉忽然開口了。
林清婉停了下來,剛要轉頭看他,便感覺到身旁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向她襲來。
宋玉抬手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指往下移了幾分,隨即若無其事一般的收回手道:“你現在再試一下。”
“哦,好。”看他那麼坦然自若的模樣,林清婉暗自感到羞愧,她在亂想什麼?宋玉明明就是要教她琴藝啊。
下移了幾分之後再彈果然輕鬆了許多,琴音也更清澈了。
“宋玉!”林清婉有些驚喜的轉頭去看宋玉,正撞上他溫柔的目光。
一秒、兩秒、三秒……
林清婉能清晰聽見心跳的聲音。
忽然,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子淵!”唐勒和景差的聲音從遠處飄來,林清婉這才回過神來,趕忙收回了視線,臉上卻泛起一抹紅暈。
“子……”唐勒和景差到了院中,見到宋玉正要招呼,又瞥見他身邊的林清婉,不禁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看樣子,他們來的並不是時候。
“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唐勒這麼問道,一旁的景差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你們來做什麼?”宋玉瞥了他們兩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們說呢’。
“剛才我們兩個在酒館喝酒聽見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所以就趕來找你了。”唐勒這麼說著,又小聲低喃:“哪知道這麼不湊巧,碰上你正在和清婉培養感情……”
“什麼消息?”宋玉知道若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們也不會忽然造訪,便開口問道。
“荀子去韓國了。”景差言簡意賅的回道,他相信他這麼說宋玉就明白了。
“韓國?”宋玉眉頭一皺,之前他倒是聽說呂不韋在趙國遇見荀子拜師被拒絕的事情,想不到這麼快,他便去了韓國。
“是啊,聽說韓桓惠王有意讓公子拜入荀子門下。”唐勒說著看了宋玉一眼,“說起來你和韓國公子之前算是舊識,你覺得荀子會收他為徒嗎?”
“韓非。”宋玉口中吐出兩個字,林清婉一愣。韓非?!那可是歷史上響噹噹的名人物啊……
“子淵,你知道嗎?你和我很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