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在下此次前來是奉了王上之命想要公子修書一封給安國君,告訴他你在這裡一切都好。”
沒想到呂不韋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嬴異人先是一愣,隨即自嘲的笑道:“你可以回去告訴趙王,父親有許多兒子根本不會在乎我的死活,自然也不會為了我而攻打趙國,他多慮了。”
呂不韋聞言朝他走近了幾步,低聲道:“公子,你父親是秦王的次子,若是如今的太子死了,你父親以後便是秦王,而你也有可能當上太子。”
“你這話何意?”嬴異人一驚抬眼看他,聽到他又道:“如今秦國悼太子在魏國做質已有些年頭,魏國本就不是秦國對手,以秦國之力若是想要接他回咸陽早便接了,而如今秦王偏偏沒有這麼做,公子覺得是因為什麼?”
嬴異人沉默不語,呂不韋又繼續道:“悼太子在魏國待久了,秦王早便不信任他,早就想著另立太子,而你在咸陽的父親安國君便是下一任太子最佳人選。”
“你如何會知道這麼多事?”嬴異人覺得他有必要重新審視面前的這個男人。
“在下自小便週遊各國經商,也算是認識了不少朋友,如今各國的消息也能多少了解一些。”聽呂不韋這麼說,嬴異人知道他不過是謙虛之詞,便不由地對他多了一絲欣賞,原本疏離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察覺到了他神色的變化,呂不韋又朝他走近了些,坐在了他的對面,低聲道:“公子,我知你心中有大志,若是公子信我,我願意為公子鞍前馬後,只求公子他日回到秦國登上王位,不要忘記我所做的一切。”
……
秦國都城咸陽城已經入了秋,街邊的樹木葉子已經染上了黃色,不少已經隨著秋風飄落。
白起正在府上飲酒,便有探子來報。
“將軍,質子異人之前被趙王掛在了邯鄲王城之外示眾。”
聽了探子帶來的消息,白起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微微挑了挑眉:“這趙王還真是個沉不住氣的人,不過他這麼做對王上根本毫無影響。安國君有二十幾個兒子,不差異人這一個,如今秦趙關係惡劣,他早就算是秦國的一枚棄子了。”
“但後來質子異人忽然被放下來了,趙王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以禮相待。”探子又接著說道。
“哦?可有查到是為何?”
“聽說是一個叫呂不韋的給趙王提議,趙王採納了。”
“呂不韋?”白起饒有興趣的重複了遍名字,隨即擺擺手示意探子退下:“時刻留意邯鄲那邊的動向,一有重大事件便記得來報。”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