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街上,登徒子正陪著夫人逛街。
遠遠地,他看見宮中來的馬車停在胭脂鋪門前正要上前打個招呼。
還沒走過去,就看見莫愁和兩名宮人從胭脂鋪走了出來,一前一後上了馬車。
“夫君,你看這個簪子好看嗎?”登徒子的夫人齊染邊拿著一支髮簪比劃著名戴在頭上,邊有些期待的望向登徒子問道。
“奇怪……”登徒子正疑惑怎麼平時由宮裡嬤嬤來採購的胭脂變成了派莫愁來採購,只顧著關注不遠處的胭脂鋪,沒有聽見齊染的問話。
耳邊忽然被揪住,登徒子只覺得一痛,這才將注意力重新轉了回來。
“夫人,好好說話,別動手。”等到齊染將揪著他耳朵的手放下,登徒子才有些委屈的摸了摸耳朵,喃喃道。
“怎麼?你還會拌嘴了?陪我上街還往胭脂鋪那邊瞅好看的姑娘,你是不是當我瞎呢?”齊染說著聲音大了幾個分貝,頓時引來街上不少路人的目光。
“不敢、不敢,只是剛才我看見胭脂鋪門前有宮裡來的馬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登徒子覺得有些委屈,便出聲解釋道。
“馬車?在哪兒呢?”齊染順著他目光望去,胭脂鋪門前哪裡有馬車,明明只有進進出出的姑娘。“好啊,登徒子,你還會撒謊了是不是?”
“不是,夫人你聽我說。”登徒子心中滿是委屈,正要解釋,眼尖的瞥見從胭脂鋪里走出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唐勒和景差。
奇怪?!他們怎麼會出現在胭脂鋪?
“你倒是解釋啊。”齊染收了怒氣正等著登徒子的解釋,下一秒便看見他的目光又由她轉向了胭脂鋪的方向。
“哼!男人都是一個樣子!我要回家了。”齊染怒氣沖沖的一甩袖子往家所在的方向走去,往常登徒子都會立刻追上來,只是凡事都有例外,這一次他還站在原地。
齊染拉不下臉回去找他,便逕自先回了府,只留下登徒子一人在街上。
登徒子看齊染走遠了也不去追,只是悄悄跟在景差和唐勒身後,想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說起來自從王上離開王城去和秦王圍獵,他也有幾天沒看見宋玉了。往常時候宋玉都是和景差、唐勒玩在一起,如今怎麼只見到景差和唐勒兩人,卻沒了宋玉的蹤影?
說起來他之前隱約聽人說宋玉離開了王城去探親了,不過他走了也好,免得他在這裡礙眼。
自從宋玉入了王城,便處處和他作對。他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一通氣也只能往肚子裡咽,想想還真是令人鬱悶。
現在宋玉不在王城之中,沒人和他作對,他也樂得清閒。
這麼想著,登徒子心裡總算是稍微好受了一些。
王鑲歌從胭脂鋪後院出來,又到了偏僻的小巷中。
景差和唐勒不一會兒也出現在了這巷子中,王鑲歌看向兩人一抱拳道:“這次多謝兩位給我和莫愁相見的機會,這份恩情在下銘記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