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勒應了聲偷偷瞥了遠處的登徒子一眼,有些人註定是不和的,就好比他們和登徒子,這輩子都做不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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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婉和宋玉在鄢城待了幾日,這一日楚王提前結束圍獵回國的消息也傳到了鄢城。
他們便收拾好了行囊和家人道了別,坐上了回郢都的馬車。
馬車行進了數個時辰,在日頭西斜之前便進了郢都城。
宋玉將林清婉送回驛館之後,這才回了府上。
剛一進府門就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正在亭中閒聊,正是唐勒和景差。
“你們怎麼在這裡?”宋玉走到他們面前淡淡問了句。
景差和唐勒似是早就猜到他會回來一般,臉上沒有絲毫驚訝的模樣:“子淵,你回來了?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更快一些。”
“你們還好意思說?是誰說幫我在郢都留意著,一有緊急消息就通知我的。”宋玉這麼說著瞥了他們一眼,語氣中卻沒有絲毫責怪之意。
唐勒和景差對望了一眼,隨即都笑了:“我們早就猜到消息若是傳到了郢都自然也會傳到鄢城,若是你等我們的消息,可能消息未到,你都已經回來了。”
“怎麼樣?這次的二人行進展如何?”景差瞥了一眼面露微笑的宋玉,揶揄道:“看你那得意的模樣,不會是和清婉在一起了吧?”
他只是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宋玉竟然點了點頭:“是又怎樣?”
唐勒和景差驚的差點兒掉了下巴,又似是想到了什麼有些擔心的看了宋玉一眼:“子淵,我們不是要打擊你。只是之前清婉入宮面見王上的時候,王上已經明確表示要納她為妃。”
宋玉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只是淡淡道:“你們放心,她不會被納為妃的。”
景差和唐勒不知道宋玉為何會如此確定,只是既然他這麼有信心,他們也不好意思再出言打擊他,便轉移了話題道:“對了,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們也不知道怎麼惹上了登徒子,他最近總是跟蹤我們。”
“跟蹤你們?”宋玉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雖說之前他作了賦讓登徒子在眾人面前出了丑,他一直懷恨在心。可他也只是和他作對,並沒有和景差、唐勒他們有瓜葛,如今表現的這般反常卻是為什麼? “這些日子你們都做什麼了?”
聽宋玉這麼問,景差仔細回憶了下,除了撮合王鑲歌和莫愁見面之外,便是一直在玩了。難道……
仔細想想,好像登徒子是在他們撮合王鑲歌和莫愁見面之後的幾日後便一直開始跟蹤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