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楚怕趙丹記恨秦國,因此會對趙姬和他兒子不利,便想著求王上再派兵去攻打邯鄲。
“王孫,切不可衝動行事。”呂不韋知道嬴子楚的擔心,便開口安慰道。“臣已經派人在趙國打點好一切,等到時機成熟自然會將他們接回秦國,還請公子以大局為重。”
嬴子楚在趙國隱忍多年,如今好不容易逃回秦國,還坐上了秦國王孫的位置。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今天的地位來得有多麼不易。
所以當呂不韋這麼說的時候,理智戰勝了情感。
“既然如此,便勞煩呂大人了。我定然不會忘記呂大人為我所做的一切,有朝一日我若登上王位,丞相的位子便是為你而留的。”嬴子楚堅定的說著,望向呂不韋的目光中沒有一絲遲疑。
呂不韋聞言淡淡一笑:“有王孫這句話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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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跟著宋玉和林清婉去了宋玉的府上,宋玉吩咐僕從泡了壺熱茶過來,先倒了一杯給韓非,隨即又倒了一杯給林清婉。
韓非輕啜了口茶,抬眼正看見桌上擺著的古琴。
不等他開口,宋玉和林清婉便相視一笑,隨即林清婉走到古琴旁坐定,手指輕撫琴弦,瞬間便有動人的音符傳出。
韓非聽著樂曲有些出神,等琴聲停了才回過神來。“想不到林姑娘的琴藝已經如此出神入化,若是我沒有聽錯這曲子應是《陽春白雪》吧?”
林清婉微微點頭,似是想起什麼笑道:“公子既然是子淵的朋友,便不要姑娘、姑娘的稱呼我了,叫我清婉就是。”
韓非正要回答,便聽見門外響起了掌聲,他抬眼望去,看見兩位年輕的公子走了進來。
不等他詢問,他便聽見宋玉笑道:“景差、唐勒你們怎麼有空來?”
景差和唐勒無奈的對望了一眼:“子淵,你已經好幾日沒去找我們,我們只好找上門來。不出所料,你果然是和清婉在一起。”
他們說罷,正撞上韓非的目光,先是一愣,接著便聽到宋玉介紹道:“你們來的正好,這位便是之前和你們說過的韓國公子韓非。”
“原來是韓非公子,久仰大名。”唐勒和景差聞言都是恭敬作揖說道。
韓非趕忙站起身來回禮,林清婉還是頭一次見到唐勒和景差這么正經的模樣,禁不住笑出聲來。
被她這麼一笑,他們反而熟稔了幾分,氣氛比起剛才也好了許多。
“既然我們都是子淵的朋友,便以名字相稱吧。”韓非提議道,唐勒和景差附和的點了點頭。
“說起來多虧了韓非在,我們才有幸聽見了清婉的琴聲。”唐勒和景差一坐下來,剛喝了口茶便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