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是位年輕的姑娘,她活了十六年從未見過長得如此俊俏的男子,當他躲在她攤位旗子後面的時候,離她距離只有幾公分,她緊張的心就快跳出嗓子眼。
眼看韓非就要離開,她開口叫住他:“公子,我叫柳煙煙,不知道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韓非。”聽了韓非的話,柳煙煙怔在原地。
韓非說罷笑了笑,柳煙煙望著他的笑容著了迷,半晌才回過神來。
“原來你就是韓非。”柳煙煙低聲喃喃道,韓非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這是個秘密,暫時不要讓別人知道。”柳煙煙聞言趕忙點點頭,韓非微微作揖,轉身離開了。
柳煙煙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韓非是韓國公子,又拜了荀子為師,在秦國也算有些名氣,她多少也聽說過。
只是沒想到韓非居然長得這麼好看,要是咸陽城的人知道韓非來了,定然也會引起不小的騷動。
“這是個秘密。”柳煙煙耳邊響起韓非剛才說的話,心中一陣竊喜:這麼說來她是第一個知道韓非來了咸陽城的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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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嬴稷正與重臣商討攻打諸侯國一事。
他心中首選便是魏國。
魏國之前不顧他的威脅,派兵援助趙國,使得秦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若是不還以顏色,只怕諸侯國都會以為秦國變得好欺負了。
“范愛卿,你有何建議?”嬴稷看向殿下議論紛紛的群臣,開口詢問范雎。
范雎從隊列中走出來恭敬一拜:“回王上,臣以為此舉不妥。”
嬴稷本以為范雎會強烈贊成攻打魏國一事,沒想到他卻是反對,不禁有些好奇:“范愛卿之前與魏國不和才來到秦國,如今本王要攻打魏國,怎麼范愛卿卻要阻攔?”
范雎聞言回道:“王上,臣並非阻攔您攻打魏國,只是此時並非最好時機。”
“此話怎講?”嬴稷有些不明白了,若說之前魏國是靠信陵君及其門下食客支撐,現在信陵君投奔了趙國,魏國等於少了一道屏障。若是不在此時攻打魏國,怕是會錯過最佳時機。
“信陵君之所以門下食客眾多隻因他品行高端,不以貌取人,如今竊符救趙在諸侯國之中名聲大噪,門下食客又增加了不少。”
聽了范雎的話,嬴稷皺了皺眉:“你說的這些本王都知道,可信陵君就算厲害,他如今不在魏國不是剛好嗎?”
“信陵君畢竟是魏國王上的親弟弟,若是魏國有難,魏王定會請他回國,以信陵君的品行定然不會拒絕他的請求。”
范雎這麼說著,原本議論紛紛的群臣也有不少開始附和。
“是啊,若是信陵君回了魏國,他門下的食客定然也會跟著回去。”
“要是到時候再像之前一樣打得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反悔也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