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連續兩次被林清婉的藥粉所傷,現在都有些小心翼翼了。
為首的黑衣人抬了抬手,黑衣人忽然盡數散去。
他們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聽見大門被鎖住的聲音,隨即有火光亮起,接著煙霧瀰漫。
“咳咳。”完全沒有防備的眾人都吸了一口煙,劇烈咳嗽起來。
“跟我來。”屈原淡淡說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緊緊握住的手腕,隨即對著宋玉搖搖頭無奈道:“子淵,你可以鬆開我了。”
看屈原已經不再有求死的想法,宋玉這才鬆了口氣,將手鬆了開來。
“你們跟我來,快點兒。”屈原往前走了幾步,怕他們沒聽見,又轉頭說道。
眾人不假思索的跟在他身後往正廳走去。
進了正廳,屈原便將廳門關了上來。
緊閉的門暫時隔斷了外面的煙霧。
他往前走了幾步,在桌前停下,轉頭看向身後不解的眾人:“這裡有個密道直通城門外,之前我到陵陽城的時候有人便私下修了這條密道,以防萬一,未想到竟然有一天真的會用到。”
唐勒和景差是第一次看見屈原,剛才忙著和黑衣人打鬥來不及招呼,這會兒聽見屈原的話,便趕忙附和:“屈大人,這次黑衣人雖說十有八九便是王上派來的,可他們既然蒙面又在晚上動手,這就證明王上並沒有想在明面上和你決裂。”
他們所說的話,屈原自然是知道的。
熊橫再怎麼說也是一國之君,他當然有權力讓臣子百姓為他而死,可若是毫無理由便害死臣子和百姓卻是說不過去。
如今秦楚好不容易和談,楚國國力衰弱,這種情況下他若是還在明面上打壓臣子,定然無法得到人心。
他們都懂的道理,熊橫自然知道。
他之所以這麼著急著對他心中知曉的宋國的餘孽動手,只怕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他的兒子鋪路。
雖說如今楚國太子熊完去了秦國做質,可他終有一天要回來繼承楚王之位。
各有心思的幾人入了密道,靠著火摺子的微光沿著密道走了許久。
唐勒拉著上官月,猶豫著該怎麼開口,上官月已經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放心,宋玉的身份我不會亂說的。”
剛才和黑衣人打鬥的時候,他們偶然得知了宋玉宋國公子的身份。
雖然很吃驚,可仔細想想又覺得十分正常。
畢竟屈原就是之前宋國的大夫,而宋玉又是屈原唯一的學生。
宋玉和林清婉就走在他們前面,聽見他們的話,他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清婉,猶豫著開了口:“婉兒,我從來沒有想過利用你,哪怕只是一瞬間都沒有,你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