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黃歇這麼說,熊完有些不明白了:“如果不是來和談,荀子又能為何而來?”
黃歇:“……”
他也說不上為什麼,只是覺得隱隱有些不安。畢竟荀子聲明在外,他的謀略又有幾人能及呢?
如今只能希望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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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和林清婉他們租了兩輛馬車往郢都而去,宋玉、林清婉和屈原在一輛馬車上,而景差、唐勒和上官月則在另一輛馬車上。
馬車平穩的行進中,宋玉這才挽起了袖子,拿出藥膏準備塗抹。
“我來幫你吧。”林清婉開口說道,宋玉朝她一笑,將手中的藥膏遞給她:“辛苦了。”
林清婉將他的左臂朝自己拉近了些,隨即低下頭來小心翼翼的將藥膏塗抹在他的傷口處。
他的手臂白皙通透,仿佛無暇的白玉,傷口不深,紅紅的一道血口子,在白皙的手臂上顯得十分突兀。
“還疼嗎?”林清婉塗完藥膏,有些擔憂的抬頭看他。
宋玉聞言輕笑一聲,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不疼了。”
“子淵……”屈原原本坐在兩人的對面閉目小憩,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開口叫道。
宋玉抬眼看他:“老師,你什麼都不必說,在子淵的心裡你永遠都是我最敬重的老師。”
林清婉看著相視一笑的兩人,心中一暖。
她原本還擔心經過昨晚的事情,師生兩人會心生嫌隙,如今看來倒是她杞人憂天了。
他們之間的羈絆比她想像之中來的更加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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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都城內,信陵君魏無忌正在府中休息。
一晃眼,他已經回到魏國數月。
這幾個月,魏安厘王魏圉雖然時常派人來問候,卻未曾召見。
魏無忌知道魏圉心中對自己尚有芥蒂。
畢竟之前他竊符救趙,雖然功大於過,在諸侯國中為魏國揚了名,可畢竟是違背王命而為。
魏圉再怎麼說也是一國之君,被人搶占風頭不說,連聲明威望都在一個臣子之下,心中若是毫無所動,反而更奇怪。
就在信陵君有些出神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門客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