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就让油娃子绕糊涂了,笑着讽刺油娃子说:“油娃子,你啥时候弄得这么有文化了?说话我都听不懂了。”
这时,黄振中在一旁搭腔了。黄振中说:“听得懂不一定是真懂,听不懂不一定不懂。懂了也许更糊涂,糊涂着说不定才是真懂。”
我疑疑惑惑地看着他俩,小心翼翼地问:“我说,你俩不是有病了吧?”
油娃子说:“有生必有老、必有病、必有死。人皆有病,何况我等?”
黄振中接道:“病与身随,似敌似友,时进时退,是为伴,易坦然处之。”
我一下乐了,说:“得了,你俩别装大瓣蒜了。抬头看看我是谁,我是周汉呀!”我以为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听说我来了他们能高兴。但他俩却不惊不乍地只抬头看了我一眼,就继续低头下棋了。
油娃子走了一步棋后才问我:“汉娃子,你这次来是想长住还是想看看就走?”
我说:“油娃子,这地方这么好你咋不早告诉我?”
油娃子说:“好与坏全凭个人感受而定,说好未必真好,说不好未必不好。你决定来了吗?”
我说:“看情况再说吧,我现在还定不下来。”
油娃子就说:“定与不定只一念之差。其实,定是不定之数,不定才是真正的定数。既然还没定下来,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
黄振中也说:“对,去吧。去就是来,来就是去,来来去去,早早晚晚。”
我彻底蒙头了,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这个是油娃子,那个是黄振中,对呀,没错呀!可说起话来咋就不像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