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中醒来时,黄妮娜发现六指竟真的坐在她的床边。烧好像退了一些,浑身不那么疼了,脑袋也清醒多了。
你怎么来了?黄妮娜问。
了了去找我,我这才知道你病了,赶紧就过来了。六指的样子有些诧异。
你是怎么进来的?
六指指了指桌上的钥匙,了了把她的钥匙给我了。
那你就自己闯进来了?黄妮娜怨道,真是的,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容人家拾掇一下,让你看到我这副模样多不好意思。
都病成这样了还那么要面子。六指说。
那也不能太不讲究了吧,黄妮娜生气地说,你别使劲盯着我看好不好,我现在肯定特憔悴特难看。你还是帮我把那个化妆盒拿过来吧,我怎么着也得简单收拾收拾呀。
六指无可奈何地把化妆盒递给黄妮娜。
黄妮娜无力地靠在床头上,边抹脸边问六指,你刚来?
六指又诧异地看了黄妮娜一眼,踌躇了一下说,就算是吧。
黄妮娜笑着说,真巧,我刚才做梦梦见你来了,结果一睁开眼睛你就真来了。
你……刚才做梦?
啊。
都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来看我,我好像特别激动,跟你说了好多不该说的话。真奇怪,黄妮娜使劲儿地回想着梦里的情景说,我怎么可能对你说那些话呢?
你都说什么了?
黄妮娜笑了笑说,算了,不跟你说了,反正你听了也不会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