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些吃,难怪前几日胃疼。"
她按住杜宇的筷子,从保温袋中翻出一盒胃药来。
"放抽屉里,万一难受起来,及时吃两颗。"她记得家里的药盒空了,来他公司的路上特地买了几盒。
"谢谢宝贝。"他表示感动的方式在这个办公室里显得过于露骨。鸠团躲开他的即将亲上的唇,推他收拾餐后的残局。
"我先走了。"鸠团撇过头去不看他,不等走出两步,身体被拽得朝后倒去。
"这里是办公室!"她急忙开口道。
"我知道。"身后的男人明显不肯轻易放她走,他逐渐沙哑的嗓音透着性感,诱惑鸠团乖乖顺从。
裙子被掀到腰间,她双腿张开坐在椅子上,手指抓着把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杜宇说他只是检查身体,不会在办公室失控,她将信将疑。
眼前这个男人正跪在她面前,把她的内裤捏在手心。手指用湿纸巾仔细擦净后,探到她私密的叁角区域。
昨夜高强度的运动害她的花瓣现在依旧红肿,杜宇轻抚着朝两遍拨开,露出同样红肿的花核,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的刹那,鸠团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栗。
"不可以……"
"我知道。"
她瘪瘪嘴,杜宇总是嘴上答应,实际继续做着令她难为情的事情。
"只是红肿一些,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我再检查一下里面。"说罢,他的手指朝花穴中戳刺,第一节指关节没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