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仁侯不简单,已经察觉到我想做什么,我把他派人支援临州叛贼的事抖了出去,我仔细分析过战局,并不觉自己会输,但苦头肯定要吃,今天晚上一直在想怎么打最好,只觉还有改进的地方,睡不着,你我是心意相通的,想来你也睡不着。”
他说了这么多,最后不过是在想她。
钟华甄轻道:“不用怕吃苦,你不会输给任何一人,便是真输了,我也会假装看不见。”
“我不可能会输。”
钟华甄无奈,对他这番有底气的自信无法评价,但也知道他说的确实是真的。
他是打仗的个中好手,别人只见他傲气,却不知他也会拿着地形图苦恼,总要想出个最好的方子。
钟华甄要和他说句我相信你时,他突然就低头,吻她一下。
她在昏暗的环境下与他对视一眼,明明什么都看不清,却又好像能看见他眼眸中的想念,让人心跳加速。
钟华甄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张开口,与他拥吻,在寂静的角落里。
他喘气声有点大,手指放在她纤细的脖颈处,感受她咽东西的动作。
钟华甄和他分开之时,额头都出了层薄汗,黏着头发,胸口也在轻轻起伏,她与他额头相抵,轻道:“我永远都信你。”
第78章
威平候是钟华甄父亲,即便钟华甄没见过他,但他的死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她愿意陪李煦来万州,想的是等她假死后,他们不会再见面。
这是钟华甄给自己最后的放纵,因为她喜欢李煦。
这一两年来发生的事都太折磨她心神,无论是小七的出生还是威平候与张相的死,连长公主性子那般无人能招惹的性子都变得沉闷了,她有时候也会觉得压力重。
她能费心思劝解长公主,但不会有人专门来劝慰她。
至于李煦,他就是块硬得不可摧的石头,浸了热水能让人烫手,平日却冷冰冰什么都不想。
战场之上会有一些常见的伤,如刀剑等砍到手脚造成血流不止,可以早早配药敷上,减少时间。
李煦这次回军营,得有十多天不会再出来,钟华甄一边等候他们最后的消息,一边写信回青州,信刚寄出去没几天,李煦便开始了攻城准备,他离开之后,钟华甄听到有人在私下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