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拳下去,刀疤脸倒在地上,半边脸痛到麻木,脸都扭曲了。
一号到五号小弟对比了下武力值,非常识趣的后退几步,远离战场。
看雨不知啥时候没下了,一号还去旁边的小店买了袋瓜子,分给二号到五号,默默地嗑瓜子看戏。
然后,五双眼睛里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越行昭跟修罗似的站在刀疤脸身前,眼中是吓人的寒光:“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刀疤脸捂着引以为傲的疤痕,不甘示弱的逞能:“收你妈,我他妈就……”
后面的话没出来,“嘎嘣”一下,刀疤脸痛呼出声。
像是脆骨被刀劈了一下。
紧接着,多到数不清的“嘎嘣”声连续不断的响起。
又重又清脆。
刀疤脸全身一瘫,两眼一闭,失去了意识。
一号到五号小弟惊的瓜子掉了。
一号:“分筋错骨手!”
二号:“九阴白骨爪!”
三号:“天山折梅手!”
四号:“葵花点穴手!”
五号:“降龙十八掌!”
越行昭冷眼一瞥,收回手和视线,退回伞底下,把伞收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手不痛吗?”阮悠担心的看着他微微泛红的修长的手指。
虽然刚刚到画面有点吓人,但在阮悠看来,那是刀疤脸自找的,而且越行昭并没有拳打脚踢。
“不……”看她弯弯的两条细眉皱起,越行昭把痛字咽回去,改口道,“有点,打人挺费劲的。”
五个小弟:“……”
这他妈也太不要脸了!
不要脸的越行昭淡淡的扫了一眼。
五个小弟后背发凉,拉起瘫在地上的刀疤脸,二号到四号抓住胳膊和腿,一号护住刀疤脸的头,跟抬花轿似的迅速送往医院。
阮悠一心扑在越行昭的手指上,没去管周围的事,听他说痛,急忙从挎包里拿出绿色的清风纸巾,抽了一张展开,小心的裹住。
“前面那条街有家诊所,我带你过去看看。”
越行昭眯了下眼:“这种跌打损伤,揉一揉就好了。”
话音刚落,越行昭感到手心传来细滑的触感。
低头一看,白生生的小肉手在修长的五指间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