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发。”
“我自己能发,这个不用你帮忙。”阮悠还记着捧资料的事,强调道,“一本一本的不重。”
越行昭悠悠的说:“用完我就丢,还记仇。”
“你不要乱讲。”阮悠纠正事实,“上周是你自己答应我要帮忙的,刚才也是你自己不肯给我的。”
“你的意思是我求着要帮你?”越行昭把事实歪曲回去。
阮悠再度纠正:“是我求你,你答应我的。”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求过我。”上周因为上课时间到了,话题匆匆结束,事后,越行昭也没要求阮悠怎么样。
“我有求你的。”阮悠回想了下上周的话,“我问你能不能帮忙了。”
越行昭觉得好笑:“这叫求?”
“怎么不是了。”阮悠奇怪的打量越行昭的脸,“我一直都是这样子求人的。”
“你还求过别人?”越行昭挑出关键词。
阮悠轻点下巴,很郑重的说:“每年过年和圣诞节,都有求的。”
越行昭:“……”
*
体育馆。
“啊啊啊!我不玩了!”乒乓球台边,穆可可输了第n场比赛,举着球拍抓狂。
观战的周奇喝着农夫山泉幸灾乐祸:“就你这菜鸟水平,能和尧哥比?”
“我菜鸟?那你来啊!”穆可可扔掉球拍,竖起中指,“你要是能赢一个球我就叫你哥!”
“这可是你说的。”周奇拧好瓶盖,“我赢一个球,你就叫一声。”
穆可可嫌弃的一批:“到时候被吊打了别哭着喊尧哥爸爸。”
陈润尧:“那我可得手下不留情。”
周奇:“……”
不留情的比赛很快开始。
到一场结束,别说是一个球了,连半个球周奇都没赢过。
不信邪的,周奇又开始第二场比赛。
穆可可随着黄色的乒乓球挪来挪去,眼睛快成黄色的了。
没管比赛结果如何,她拿着喝了一半的农夫山泉走出体育馆,给自己放个松。
走到体育馆周围的绿化带时,阮悠和越行昭从对面走了过来。
“悠悠,昭哥!”穆可可挥挥手,大步上前,“你们搬好书了?”
“搬好了。”阮悠瞧了瞧穆可可的身后,“班长和周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