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个词,她已经说不出口了。
乐娉婷知道她听进去了,也没有多说,只是强调了一遍有很多人关心她,便留了空间让她一个人好好想想。
四周很安静,向阳的窗户,大片大片绚丽的光争先恐后的挤进来,打在阮悠身上,照亮她雪白的脸庞,却照不出烟火的气息。
就这么静静的站了很长很长时间,阮悠一片空白的脑海,一点点的有了意识,一段记忆浮现了出来。
那是前两天的下午,回家后,阮悠去了越行昭住过的公寓。
自从知道越行昭转学,她每天都会去一次,去看看他是不是会回来,时间一久,几乎成了一种偏执的习惯。
而那天,等了好久依旧没有等到越行昭,阮悠失落的下楼,走出大门口,在花坛边看到了陈润尧。
陈润尧是和越行昭一块转学的,越行昭不见了,他也跟着不见,会出现在这里,想来是有什么原因,或者,有什么话想说。
陈润尧的确是来找阮悠的,他很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你不要再等他了,也不要去找他。”
阮悠眼一颤,微张了张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陈润尧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复杂的情绪,“我只能告诉你,你们,不合适。”
“不合适,”阮悠低低的重复了一遍,而后淡笑了下,虚弱又细微,“那你能让我和他见一次吗?如果他亲口对我说,我们不合适,我不会再缠着他。”
陈润尧抬头看天空。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感受到了阮悠身上巨大的变化,这种变化,不只是外表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他和阮悠没有太多的接触,却也明白,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这种好,可以让越行昭有所改变,但远远不够,即便是他们现在能在一起,以后也不得不分开。
她的世界太过纯净,而越行昭的世界太过复杂,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与其日后遍体鳞伤,倒不如现在就分开的好,长痛不如短痛。
至于那个让他们分开的坏人,就由他来做。
闭了闭眼,陈润尧低回头,眼里多了一种名为冷漠疏离的情绪:“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问你,你觉得自己除了学习成绩以外,有什么地方配得上他,你懂他吗?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在柳城吗?他告诉过你他的事吗?”
阮悠抿住唇,没有作声,只是眼神暗了下去。
过了不知道几分钟还是几十分钟,她近乎呢喃的说:“这是他的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