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凌霜忙做了个歉意的手势,降低分贝和阮悠说话:“一年不见,你怎么瘦成闪电了,我刚才都没有认出是你。”
或者说想不到眼前的混血美女是阮悠更为贴切。
瘦下来的她,四分之一的外国血统很明显的体现在脸上,旁人见了,一眼猜不出,多看几眼绝对能猜出来。
前前后后一对比,加之阮悠今天扎了个丸子头,白净的脸全部露出来,真的是得用判若两人来形容。
凌霜:“我去,这也太漂亮了吧!”
阮悠习以为常的说:“只是瘦了而已,没有那么夸张。”
她指指座位的扶手:“我可以靠着站一会儿吗?”
“没问题啊!”凌霜往边上挪了挪,直接空出半个位置,“你和我一起坐吧!”
道了句谢谢,阮悠挨着凌霜坐下。
座椅很大,两个苗条的女生一块坐,并没有多挤。
凌霜:“悠悠,你现在在临大吗?”
阮悠点头嗯声。
“那,你和越行昭……?”
顿了顿,阮悠说:“我们很好。”
“那就好。”凌霜松了一口气,又很小心的问,“你有没有怪尧尧当初去找你。”
有没有怪?
说一点没有,是不可能的。
即便那时候,阮悠再是单纯,还是明白很多道理。
同样的,才十六岁的她,身体里是少女的芯子,做不到能很好的掌控内心。
后来集中精力到备战高考中,没有去想越行昭,陈润尧讲过的话自然是一并忘掉了。
前些天了解了越行昭转学的原因,知道陈润尧的话不是他的本意,阮悠对陈润尧这个人,有了一种复杂的心情。
无论如何想都想不明白,阮悠先说了句不怪,再问凌霜:“他为什么要特地回柳城和我说那些话。”
“尧尧他……”话到嘴边,凌霜终是换掉了,“尧尧他比较认死理,就是俗话说的一根筋。”
阮悠将信将疑:“他不像是那种人啊。”
凌霜挤挤眉:“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跟他认识十几年,他什么样子我都见过,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喝了口水拧紧瓶,盖凌霜继续道:“你别看他平时看不出一根筋的毛病,一旦遇到越行昭的事,就完全表现出来了。”
“这要怎么说?”阮悠没听太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