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的长假对很多学校来说,大概都是个分水岭,长假一过,大学城内多所学校进入了忙碌期。
社团,学生会,期中考试,体育课轮番来袭,还时不时有讲座和其他活动冒出来。
这般忙忙碌碌的到期中考试的最后一天,大学城内的青春活力之气慢慢回升。
阮悠有好几天没和越行昭见面,写完最后一题,检查两遍,跟穆可可舒妤打了个招呼,提前交了卷子。
法语系的考场在法学系的隔壁一栋教学楼,出了考场,阮悠下楼穿过绿化带,先回宿舍区大门边的一家奶茶店买了两杯热的鲜奶,再去法学系的考场。
老实讲,越行昭会念法学系,阮悠是很吃惊的。
法学系那么枯燥乏味的专业,真心不适合越行昭的性格,刚知道那会儿,阮悠还担心他以后会在法庭上用武力解决案件。
要不是真见过他背法律条文背的很溜,阮悠大概会以为,他是眼睛一闭,随手勾的专业。
不过,学法学也挺好的,起码他的脾气,和高中比起来,好了很多。
一路想着,阮悠进入楼道上了楼梯,找到法学系的考场,靠在墙边等待。
自从贴吧事件之后,阮悠和越行昭的知名度比开学初更高,不提其他专业的学生,单是越行昭班上的同学,基本上没有不认识阮悠的。
坐在门边的一号同学,写不出答案烦闷的转着笔,猛然瞥见阮悠的身影,激动的忘了自己在考试,转头就朝后边几排的越行昭喊。
“昭哥,嫂子来接你了!”声音大的能把教室抖三抖。
越行昭眼皮子一抬,看到阮悠探着脑袋有点不太好意思的靠在门框后面冲自己笑,回道:“让她等我一会儿。”
一号同学:“好嘞!”
监考老师:“……”
法学一班其他同学:“……”
考个期中考试都能秀恩爱的,除了这一对也是没谁了。
法学一班的几十号同学司空见惯,抬着头瞧了瞧阮悠,又低头专心答题。
两个监考老师是头一回碰到这种“大阵仗”,不能对考场外的同学说什么,对考场里的同学是可以的。
引起全班短暂骚动的一号同学自然成了靶子,只不过还没教育,越行昭拿着写满的卷子放到了讲台上,利索的把黑水笔插进上衣口袋,很有礼貌的对挡住门的监考老师说:“麻烦您让让,我女朋友在外面。”
没有女朋友的监考老师:“……”
人卷子答完了要出去,还能咋办,再心塞也得让路。
顺利出了考场,越行昭习惯性的摸摸阮悠的头发:“等多久了。”
阮悠并不在意自己等了多久,粗略的给了个两三分钟,她取出袋子里的鲜奶,插好吸管递给越行昭:“我刚买的,还很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