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越行昭微愣的脸,阮悠浅色的瞳仁转溜一圈,“噗嗤”笑了一声。
“你不会以为我是在看凌霜她哥哥吧?”
“……”
越行昭非常极其的不想承认。
阮悠又笑了一声,大大的眼睛往上翘起,跟个勾人的小狐狸似的说:“凌霜她哥哥长得挺好看的,上次我没亲眼见到,有点遗憾呢,等他回国了,你帮我介绍介绍,行不行?”
话刚落,阮悠感到腰间一热,耳垂被咬住磨了一口,随即是一声刻意放的低沉的嗓音。
“你说行不行?”
阮悠脖子一缩,有种不好的预感。
*
女生的第六感一向挺准,阮悠也不例外。
没等她要脱离桎梏溜走,人已经被困在客厅里的沙发里了。
沙发很是柔软,阮悠弹跳了两下,抬起头,撞进越行昭幽深狭长的双眸里。
那深不见底的地方,似乎有火焰在跳动。
阮悠呼吸一顿,紧紧的揪住衣角,从小狐狸秒变小白兔,说话磕磕巴巴的:“我,那个,你别这样看着我。”
越行昭长长的眼睫一垂,视线更加的火热了。
偌大的公寓,阮悠被困在方寸之地不得动弹,刚恢复正常的呼吸又快停止了。
她胡乱的瞟向四周,瞟见在啃食松子的小仓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推了推越行昭:“松子快吃完了,我得去喂小仓鼠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越行昭直接单腿跨蹲上沙发,欺近阮悠:“我都没喂,还想去喂那只懒仓鼠?”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眼睛和鼻尖,两朵红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飘上阮悠的脸。
“天快黑了,我,我去做晚餐。”
越行昭低低的呵了声,扣着柔嫩的下巴低头在唇上咬了一口:“不急,先等我吃饱。”
阮悠吃痛,本能的张嘴,还没闭上,舌尖被一条湿滑的东西给缠住了。
蹭的一下,阮悠整张脸冒烟了。感受到那条微糙的大舌头扫过舌根,她完全不会动了,只呆呆愣愣的看着越行昭一上一下滚动的毫无节奏感的喉结。
完完整整的吮了一遍,越行昭慢慢的退出散发着奶香和水果清甜的口舌,低低的吐出一声喘息,性感至极。
缓缓的又低喘一口,他伸出拇指抚去唇边残留的水光。
薄薄的茧子轻柔的按压唇角,阮悠呆愣着烧红的脸,动了动唇:“你,你亲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