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瓣隔着一层毛衣一起一伏,越行昭心口一烫,浅浅的震动起来。
阮悠又拧了一把腰窝:“不许笑!我很严肃的!”
胸口的震动暂停,紧接着是更加剧烈的震动。阮悠气闷不已,手举起要推开越行昭,被他半路拦下了。
“要面壁多久?”
“十分钟。”阮悠挣开手,抵着硬硬的胸膛抬起眸子,“一秒钟都不能少。”
越行昭看了下表,很听话的去围墙边上面壁。
阮悠瞬间消气,张开双手,平衡着身体缓缓的滑行。越行昭看着她滑的越来越好,心里腾起一种我女朋友真棒的感觉。
十分钟转眼即过,越行昭抬着手腕又看了几次时间,在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的时候,穿过人群滑到阮悠身边,打横抱起她。
阮悠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的环住越行昭的脖子,待视线停下来,身体开始缓慢的转圈。
她张大双眼,犹如身处万花筒般的在到点亮起的一片七彩灯光中,看到了梦幻的色彩。
越行昭:“喜欢吗?”
“喜欢。”
不能更喜欢了。
*
十二点一过,溜冰的人少了许多。
阮悠换好加了绒的小皮靴,和越行昭回公寓——复习。
能把自己的生日过得这么特别的,估计也就阮悠一个人了。而且这还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的举动,往年的生日,基本上都是这样过的。
也幸亏有这种特别的过生日方法,才能偷来溜冰场的半天时光,不然,赶上周六的好日子,阮志杭和覃丽笙是铁定要接女儿回去过生日的。
更重要的是,圣诞节在阮家是有一定分量的,单凭阮志杭二分之一的法国血统,能算是一个大节日。每年的圣诞节,阮志杭是会带覃丽笙出去过的,阮悠得空也会去。
再清楚不过父母的这一习惯,为了降低被撞见的风险,阮悠果断决定把下午的游玩行程改成复习。
仔细想想的话,在冬雪飘飘的日子和男朋友一起复习,也是很温馨的,阮悠是这样子想的。
可她低估了越行昭,即使不能外出过生日,在公寓里过,也能过出不一样的味道。只是这味道,未免太多了些。
看着眼前应该是被严严实实藏起来却被越行昭勾着的袋子,阮悠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了。
她非常极其不利索的说:“这,这是什么啊?”
越行昭随手拿出一盒:“你翻译一下。”
阮悠睁眼说瞎话:“这些单词我没学到过。”
不利索的说完,阮悠拿过课本翻开竖起:“我,我要复习了,还有好多知识点没复习完。”
越行昭把盒子放回去,敲敲桌板:“拿倒了。”
阮悠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胡乱点了点头。定睛一看,发现单词和句子全是反的,忙不迭的倒回去,睫毛颤的都看不见形状。
就这么“复习”了一阵,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阮悠轻咬了下唇,拍案而起,走到越行昭跟前,一把抢过袋子,气呼呼的打开书房的门,直奔储物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