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想你,只喜欢你,也只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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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承诺,阮悠从大一的下学期,一直保持到大四上学期,三年里没有一天是不想越行昭的。
穆可可和舒妤看她天天晚上对着手机和越行昭聊天,打趣的说他俩比黏糊在一起时还要酸死人。
人家分开是各自天涯,他们这分开这么久,都快跟新婚蜜月的小夫妻差不多了。
只有阮悠自己知道,每过一天,她就更想他一分。实在想的紧的时候,就跟着越桓德去一次部队,偷偷的远远的看他几眼。
尽管次数不多,因为这个,阮悠和越桓德倒是有了不少接触,了解了不少越家的事。
如果之前的阮悠认为越桓德是一个很严厉的爷爷,那么知道了一些事之后,她觉得,他只是一个用自己的方式去教育孙子的倔倔的老人家。
两个人一个倔一个脾气差,都不是轻易低头的主,会造成那种局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让阮悠庆幸的是,她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局面,为了能慢慢的进行改善,她偶尔会抽空去大院看越桓德,并且发现他喜欢下象棋。
阮悠的象棋技术和游戏水平一样真心很菜,刚开始下的时候,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不过看越桓德赢的很高兴,有次甚至还露出了老顽童般的笑,阮悠觉得自己一盘没赢过也值了。
这样一直到大四下学期,阮悠为毕业论文和实习忙碌,大部分精力放在上面,那种思念感有所缓减。
到六月的一天,越行昭发消息说他要去执行任务,要有很久不能和外界通信,然后就没有再联系过阮悠。
刚开始,阮悠担心任务会不会很危险,后来想想应该相信他的能力,又有护身符在,便放了心,继续忙论文答辩和工作的事。
几天后,阮悠从临大毕业,被实习期的公司录取,当了一名翻译员,并在工作中迎来了毕业后的第一个初夏。
*
兰临市今年的夏天,热劲很足,大清早的便是艳阳高照,热风连连。
阮悠吃过早餐,拿了把遮阳伞,从家里出发去公司上班。
一路顶着热辣的阳光步行到公司,阮悠放下包,去茶水间接了杯凉水。
喝了半杯,几个女同事聊着八卦进来了。
“哎,你们听说没,集团内部派了个总监下来,今天上任。”
“早就听说了,就是不知道是个中年大叔还是年轻帅哥。”
“管他是大叔还是帅哥,你们一个两个的男朋友都有了,还想干嘛?”
“这不是帅哥人见人爱嘛,纯欣赏又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