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的一句话,立刻将包厢内大部分的视线转移到门口了。
下一瞬,整个包厢安静到滴水可闻。
不由得,阮悠想起转学那天,做自我介绍时的情形。也是这么的安静,也是这么的整齐划一。
安静了足足有五秒,某个造成这种情况的男人开口了:“进去吧。”
很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包厢更加的静,静到能听见远远近近的咽口水声音。
阮悠轻咳了下,挽着越行昭的手臂走进包厢,在何崇舟那桌停下。
“班长,你这是……”
何崇舟挪开手:“没什么,和老同学叙叙旧。”
甘果打了个颤。
有了前面的经验,叙旧这个词,在她理解来,已经不是是它原本的意思了,和黑车能算一个层面。
情急之下,她恳求道:“班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是你觉得被我压坏了,我拿回家帮你熨平。”
阮悠不明所以的看向甘果,又瞧了瞧何崇舟。
没等她瞧出个什么所以然,何崇舟把西装外套拿下来,递到甘果面前:“不能熨,要手洗。”
包厢的空气凝固了。
到达临界点后,噼里啪啦一阵响,酒杯和筷子掉了一大片。
第82章 燃尽焰火
后来,阮悠参加了高中和大学的几次同学会,都没有这次的同学会来的印象深刻。
偌大的包厢里,好几个服务员前前后后进出,忙着换酒杯换筷子还有清理地板。
造成这种情况的何崇舟,面如常色的坐在椅子里,写了张纸条给甘果。
“洗好了就送到上面的地址。”
甘果点点头,跟拿了什么贵重物品似的把纸条放进包里,绷住许久的肩膀彻底松懈下来。
阮悠那张素白的苹果脸上滑下一滴晶莹的细汗,挪远了些视线,冲何崇舟打趣道:“班长,你这算不算是欺负人。”
“班长没有欺负我,是我不对在先。”甘果立即解释道。
解释完,甘果张了张口,嗫嚅几下,没说出半个字。
阮悠看她欲言又止的,瞥了眼起身去和服务员交谈的何崇舟,问道:“你想说什么?”
甘果瞅了瞅剥着虾壳的越行昭,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慢慢的靠近阮悠:“他有没有家暴你?”
“额,啊?”阮悠蒙了一下,睫毛翘到眼帘上了。
甘果小声说:“我昨天问了可可一些事,她告诉我你们经常打架,前天你还受伤上不了班,请了一天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