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嫮的嘴角卻掛上一抹輕蔑的笑,目光冰冷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恩愛伉儷,「演戲演到現在再演下去就沒意思了,章一斌你說是不是啊?」
她話才出口,客廳內的所有人俱是大吃一驚。
包嫂當即尖聲尖氣大叫出聲:「你說什麼?!」
史俊一個沒憋住也跟著直接嚷嚷出來:「頭兒,你說章一斌?!章一斌不是死了嗎?」
曲嫮頷首,目光出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沒錯,但是假如那個我們都認為死了的章一斌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章一斌呢?」
一時間整個客廳陷入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你說誰是章一斌?你是在指我嗎?」誰也沒有想到包哥會在這個時候忽然開口,面上明明沒有任何表情,聲音卻低沉沙啞,透出一股子冷冰冰的味道。
包嫂腳步略微向後錯了錯,大聲指著:「你胡說些什麼?人家又沒點名道姓!還有其他男的呢!」
「哦?」曲嫮略微高挑尾音,露出一抹譏笑,嗓音不緊不慢,「沒關係,你說是也好不是也罷,反正等下我們警方的人一到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說完掉頭轉身,竟然是準備放棄重新回自己地鋪的模樣。
而就在她轉身的一霎那間包哥一躍而起,飛身抄起架在牆角處的鐵鍬,兩個膀子用力掄圓了就朝曲嫮頭頂猛拍下來。
意外發生的太過突然,史俊再想要救根本來不及,頓時嚇出一身的冷汗。
「頭……」
眼見鐵鍬就要拍上曲嫮的天靈蓋,朗新科只覺得全身上下的血液瞬間冰冷、凝固,眼珠瞪大驚恐幾乎從眼眶凸出,喉管一甜只來得及撕心裂肺一聲大吼:「小嫮!」
火光電石之間,眼看鐵鍬就要將曲嫮的天靈蓋拍個粉粉碎,卻見曲嫮身子猛的想旁邊撲出,同時手臂向後揚起,一截銀晃晃的東西從手底下驟然伸出,力道勁猛直接戳到包哥手腕之上。
包哥「嘶」的一聲慘叫,手臂當即一麻頓時感到酸痛難耐,竟是再也握不住手中鐵鍬。
「哐當」的一聲,鐵鍬應聲落地。
曲嫮動作快成一道閃電,根本不等給對方任何繼續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轉過身來飛起一腿正踹在包哥的腰眼之上。
她這一腳踢的極狠,疼的包哥差點沒背過氣去,當即蹬蹬蹬接連倒退好幾步。
包嫂看包哥連連失手,心疼的心都快滴出血來,眼神四處飄忽,一把盯住擺放在茶几上的裝飾物,一小步一小步挪蹭著步子,琢磨著等下抄起來從後面偷襲曲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