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蘇小沫居住的房間警方也沒有任何的收穫。
各個角度搜查結果都指明統一結論——殺害蘇小沫的兇手和二一五案件中殺害張娟的,以及之後犯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全部都是同一個人。
曲嫮讓其他人先離開,自己猶自做最後的排查,想要從中找到些許蛛絲馬跡。
羅煦涵眉頭蹙起,面上露出不悅表情,催促說:「回去吧,這裡根本查不出什麼。現在需要做的是排查此前所有嫌疑人。」
曲嫮聽聲音才知道他沒走,心有不甘扭頭問他:「你就那麼肯定嫌疑人一定是我們之前排查過的?」
羅煦涵挑眉,反問她說:「橙紅色的雪佛蘭沃蘭多?」
一句話的功夫就把曲嫮問泄了氣,當即也不再堅持,耷拉著腦袋悶悶不樂就往外走,嘴裡不住的小聲抱怨:「知道你說對了,至於不至於啊。萬一還是蒙的呢?」
羅煦涵笑笑也不說話,只是平靜的走在她身後。
曲嫮邊走邊嘟囔,難免走的有些心不在焉,下樓梯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地腳底一空,人當即失去平衡朝下再去。
曲嫮心頭頓時一謊,想再穩住身體已經來不及。當下雙臂上抬護住面門,覺得自己這次大概要摔個頭破血流。猛然之間要腰身豁然一緊,轉念的功夫人便騰空而起,下栽勢頭頓時消失人穩穩噹噹挺在半空。
曲嫮抬頭,正撞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眼。
他的手緊緊的扣在她的腰間,兩個人距離極近,他的筆尖和她的幾乎觸碰到一起,從他鼻端呼出的溫熱的氣息噴涌到她臉上,並不難聞反而還帶著男人特有的清冽的味道。
曲嫮甚至豁然一顫,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以何等姿態被對方緊緊抱在懷裡。心臟沒來由的驟然加速跳動起來。
她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完全被他緊緊抱在懷裡,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緊緊貼在他身上,兩條腿緊緊的卡進他兩腿之間,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遞到她的皮膚之上。
這種難堪的姿勢令曲嫮從心底生出幾分的羞愧。
尤其是此時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幾分淡淡的關切,但似乎有僅僅是嗚咽的戲謔。
她只覺得整張面頰都火燒火燎熱辣起來,忙伸出兩隻手推他胸膛,觸手之後頓時後悔不迭。
羅煦涵的胸膛手感極好,堅硬而不失彈性,溫熱和充滿安全感,就像是一堵結實、厚重,令人無比安心的山。
「別鬧。」羅煦涵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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