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羅煦涵這麼一說曲嫮立馬明白他此時此刻思路究竟是什麼,當即插嘴道:「也就是說你現在把嫌疑人條件分成顯性和隱性兩種, 可以直接被看出來或者被證明的屬於顯性條件,比如說年齡, 只要核對當事人身份證就可以準確確定。而不能直接看出來或者不好被證明的就屬於隱性條件?」
羅煦涵點頭確認:「就是這個意思。」
曲嫮頷首,「那你繼續。」
羅煦涵很快在寫字板上寫下第二條:「第二,嫌疑人未婚。還是顯性條件。」
曲嫮點頭:「對, 但是我覺得可以在後面添加嫌疑人家庭成員。」
「或者單獨列成一條。」羅煦涵說, 「第三, 嫌疑人居住地距離燈泡廠員工宿舍不超過方圓一公里, 重點排查員工宿舍樓內居民。嫌疑人和父母或者年長女性長輩一起生活。顯性條件。」
「對。」曲嫮再次點頭。
「第四,嫌疑人平時交際範圍狹窄,缺少朋友, 鮮少和異性來往。隱性條件。」
曲嫮忽然想到什麼一般雙眼一亮, 「你說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 犯罪嫌疑人如實交代顯性條件所展現出的信息,但是當涉及到隱性條件的時候他完全可以作假啊!」
聽曲嫮說完羅煦涵的臉上露出淡淡笑意,眉眼彎彎竟是變得柔和許多,「江城福爾摩斯果然就是真福爾摩斯,名不虛傳!」
「你別鬧!」曲嫮頓時被他鬧了個大紅臉,忍不住抬手打他,打過之後才忽然意識到女人打男人這種動作似乎是有些……曖昧不清, 人頓時怏怏不安起來。
好在羅煦涵並沒有在意她的異常,反倒是面露欣喜, 快速說:「我剛才就是這麼想的,會不會說我們恰恰就是忽略掉犯罪嫌疑人可能說謊的部分,比如說我剛才提到過的兇手的人際關係狹窄。同時還可能存在的包括兇手在性~功能方面是否存在障礙,具體在從事什麼工作,真正的受教育年限,甚至就連他是不是口吃都可以完美的掩蓋。」
「掩蓋口吃?」曲嫮當即驚訝。
羅煦涵點點頭,解釋說:「雖然我曾經做出兇手存在語言障礙的判斷,但對於兇手來說殺人就是他釋放自己的一劑解藥,我估計在不斷殺人的過程中他的口吃應該有所好轉甚至是治癒。」
「如果這麼說來的話……」有那麼一霎那曲嫮頓時覺得明明快要撥開迷霧的案情再次變得複雜起來。
「但是我們也可以順勢換一種思路,假設兇手說的話都是真的。」羅煦涵說完停頓了下,目光朝曲嫮看過去。
曲嫮一時間還沒能理解他所要說的意思,反駁出聲:「但是假的就是假的,如果明明知道對方說的是謊話我們卻還要把它當做真是的去對待,那不就是……」
